陈知白终於得閒,测试起得福能力。
祸斗,乃火精之兽,善於操控火焰。
得福虽然觉醒祸斗血脉,不过,大概是才觉醒血脉的缘故,外表虽然神异,却还无法做到操弄火焰。
但对於火焰已然有了免疫能力。
另外,妖兽祸斗喜食火焰,得福已然表现出几分嗜好,它不食火焰,却对散发余烬的焦炭情有独钟。
嚼得咯嘣作响。
“看来,妖兽与人一般,哪怕是觉醒血脉神通,也得需要逐步成长。”
陈知白睹之,若有所思。
“咚咚咚……”
倏地,別院门响,引得院中狗儿,警惕起身,直勾勾看向院门。
门开,但见一人青衫磊落,负手立於月光之下,正是礼云极。
“帝流浆夜过后,我便听闻有位新入门的师弟,胆大包天,驾驭群犬,深入灵界,座下铁包金侥倖得了造化,觉醒了祸斗血脉,尾焰如流星耀空,甚是神骏。”
礼云极目光掠过院落,又落在陈知白脸上,满是讚嘆道:
“没想到,这人竟然就是陈师弟。”
陈知白拱手道:“侥倖而已,说起来,还多亏了师兄指点!”
礼云极哈哈一笑,面露几分喜色,毕竟提携之情,终见其成,亦脸上有光。
陈知白將礼云极引入屋中,主宾落座,一番閒谈,才知道,他现在也算是小有薄名。
当然,大多数人,並不知其名。
只是知道有个“胆大包天的师弟”“铁包金觉醒血脉”之类的风闻。
这让陈知白鬆了一口气。
“一头铁包金都觉醒了血脉神通,其主人想必也得了天道眷顾吧?”
閒谈间,礼云极倏然问道。
陈知白早有腹稿,正要开口应对,不想,礼云极已然抬手打住:
“打住,莫要多言!”
“嗯?”
“我驱神御灵道,一身本事尽在外物,血脉神通是我等为数不多的底牌,关乎道途,莫与人言。”
陈知白一愣,拱手道:“多谢师兄指点。”
礼云极又神秘兮兮道:“你这不过是一头祸斗,虽然招摇,但放在老律观,实在算不得什么。知道,这次帝流浆最大造化,落在谁身上了吗?”
陈知白摇头:“愿闻其详。”
“季京。”
礼云极吐出一个陌生名字:“他出身与你相似,入道两年有余。据传闻,此番帝流浆夜,仅承了半道帝流浆,便觉醒了血脉神通——龙蜕蛇。”
“龙蜕蛇?”
“嗯,此神通堪称篡夺天命,可以自身修为境界为代价,蜕去沉疴暗伤,乃至诅咒衰老,宛如新生。”
陈知白瞳孔骤缩,脱口而出:“这岂不是长生久视?”
“没错,只要他支付得起代价!”
礼云极一脸唏嘘:
“多少大能苦求一世而不可得之物,他竟唾手而得,这简直教人……眼红啊!据说,现在他已经被接入天律殿,由观主亲自教导,等閒难再一见。”
陈知白沉默。
心想,不知自己血脉神通泄露出去,能否获得这般礼遇?
不过,这念头刚刚冒出,便被他压下。
礼云极感慨几句,倏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取出一个布袋递了过来。
“这是兜售五趾雀尾鸡所得钱財,一共十六枚灵玉钱,你查查。”
陈知白接过,当面查看,里面有零有整,两枚灵玉钱,八两碎金子,正是去掉预支的十枚灵玉钱后的分红比例分帐。
“麻烦师兄了。”
“客气作甚!”
办完正事,两人又閒聊起来,直到月上中天,礼云极才告辞离去。
临走时,礼云极叮嘱道:“切记,血脉神通虽好,但终究是不得前路的羊肠小路,莫要捨本逐末。”
陈知白欣然頷首。
待礼云极走后,他並未进屋,反倒在院中徘徊沉思起来。
他的血脉神通,绝对不能轻易示人,毕竟这种利他神通,说出去,怕是也无人会相信。
所以必须得儘快装脏一枚臟器,掩人耳目。
至於通灵逆鳞?
可惜,在他家乡用过,经不起有心人调查,拿来掩人耳目,怕是解释不清。
思忖良久,他缓缓舒了一口气,心中有了想法。
能够大量接触御兽,还能接触各类臟器的工作並不多,数来数去,也就妙手堂,以及屠宰场。
君子远庖厨,那就先去妙手堂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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