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银环蛇已然噬咬上他的胳膊。
操!
陈知白脸色一白,全身真气涌动,护住奇经八脉,更是分出一道,涌入胳膊,疯狂逼毒。
他同时也连忙退后一步,一把抓住银环蛇,五指发力,直接將其捏死。
身后两条铁包金悍然衝出,咬住汤沐霖胳膊和大腿,便是疯狂甩脑袋,撕扯得汤沐霖惨叫不已。
“住、住手!你敢同门相残……啊——”
登时,惨叫声,犬吠声,怒啸声响作一团。
一犬吠影,百犬吠声。
不知多少猎犬,乃是猛兽跟著咆哮起来,引得寂静山间別院区一片沸腾。
附近院落纷纷亮起灯火,更有老律观弟子推门而出,愕然望向这处混乱的源头。
不过片刻,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只巨鸚鵡从天而落,呱呱怪叫:“住手,同门相残,重罪!”
没多久,有猛虎、猎犬,乃是山魈,自山林中蜂拥而来,紧隨其后的乃是巡查院弟子。
陈知白闻声心中一动,群犬在齜牙咧嘴中,紧紧盯著雪云彪中,缓缓退后。
不远处,汤沐霖蜷缩在地,老脸肿胀如猪头,鼻血长流,哼哼唧唧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为首巡查弟子面色铁青,目光扫过现场,怒斥道:
“全部带走,羈押巡查院问话!”
……
……
一炷香后,巡查院偏堂。
陈知白盘膝坐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汗出如浆。
他已经服了清瘴丹,正运功逼毒,周身隱见白气蒸腾。
许久,他缓缓睁开双眼,长吁一口浊气。
不远处,礼云极一脸担心的看著他:“感觉怎么样?”
“暂时无妨。”
陈知白说著,低头看了一眼胳膊,依旧肿胀如蚕透亮,
银环蛇毒性极强,寻常人沾上怕是早已毙命。
幸亏他反应快,及时运转真气护体,又及时服药,这才阻止了毒性扩散。
不过这条胳膊,没个十天半月怕是消不了肿了。
“那王八蛋呢?”
“比你惨。”
礼云极朝对门偏堂努了努嘴:
“鼻樑断了,脸上没一块好肉,胳膊和大腿被猎犬撕扯得见了骨头,失血不少。巡查院的师兄说了,没一两个月修养,別想下地。”
“那就好。”陈知白咧嘴一笑。
礼云极凑近些,压低声音问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闹这么大动静。”
陈知白也不隱瞒,將汤沐霖半夜敲门,索要五趾雀尾蛋不成、继而威胁之事,一五一十道出。
礼云极听完,摇头道:“你太衝动了。兜售五趾雀尾蛋又不是什么禁忌,万兽苑公开求购者,比比皆是,怕他威胁作甚?”
陈知白笑了笑:“我知道。”
“嗯?”礼云极一愣,有些诧异地看著他。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陈知白声音平静:
“这次若不发疯,下回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汤沐霖了。到时候,给还是不给?给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礼云极嘆了一口气:
“同门相残,终究是重罪,你就不怕观內怪罪?”
陈知白道:“那就得看师门有没有良心了。”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偏殿房门被推开,一名中年修士迈步而出,目光如炬盯著陈知白:
“你就是陈知白,倒是好大的胆子,也敢妄议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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