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又一排的天魔粉碎,形质溃散,化为缕缕清灵之气升腾,被法力一引,尽数收敛起来。

阎槐眉头一皱,察觉到自己赐给那弟子的玉符被激发了,感知方位,奇怪低语:“不在魔穴,谁能杀她?”

不过,他思虑片刻,还是准备回去一趟,念头沟通其他同僚。

“哎。”二十多位光晕中有人似很抗拒道:“阎坊主,你走了我们压力就大了。”

“我去去就回。”

阎槐懒得搭理他,正要抽身离去时,又有一身著凰衣霞披的女修笑吟吟道:“道友算上我一个,刚好龙凤阁有点事。”

他眉头微皱,却也管不著对方,与自己这种道途已尽,下山为宗门操持俗业的不同,此女还很年轻,是宗门子弟,依旧有上升的可能。

虞红妃坐镇龙凤阁,就希冀出现一位適合的道侣,让她的道业再往上走一点。

两人光彩一收,各自驾驭遁法,朝著魔穴外返程。

不一会儿,阎槐重新回到山南坊市,从半空落下,看到早已在阁楼等待的谢灵韵。

他威严说道:“何事求救?”

“见过执事。”

谢灵韵面色平静,款款行礼,將高陵尸骸与神碑取出。

『这是?!』阎槐看向后者,脸色大变:“竟然是神器,那魔头的力量又活跃了。”

见状,谢灵韵內心一松,无需她说明就知晓此物,一来对方应该不是幕后者,二来坊市並非一无所知。

阎槐说道:“你且细细道来。”

谢灵韵將高陵之事道出,又问道:“神碑、神徒是什么?”

阎槐默然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魔穴来歷?有的说是天生地养的幽地,有的说是天外截取的洞天,实则是太乙祖师镇压魔头所化的。”

“这魔头全称【心劫魔罗神君】,被封印在天柱山以东,如同鯨落般,显化出一片魔穴,同样的还有【元阳血海魔君】,在天柱山中部,凝练出一片血海。”

谢灵韵心头一震:“魔穴与血海,闻名中柱神洲的两大小天地,竟然是这般由来。”

阎槐又道:“两大魔头伟力无穷,被祖师镇压后,特意借其神通,演化无穷心魔血魔已资后人,某种程度上,心魔血魔都是二者伟力、本源、大道、子嗣所化。”

闻言,谢灵韵恍然:“难怪斩杀心魔血魔所获逆天,堪称机缘。”

阎槐嘆气道:“可惜,一万年前,三分太乙,元真教得了【血海】,我等神墟宗得【魔穴】,因为大战,导致封印鬆动,从那之后,就发现偶尔有散修能感应两者的伟力。”

“而且他们还真能勾动心劫魔罗神君的伟力赐下,附著在凡器上,不同於炼形炼质附著禁制的法器,故曰【神器】。”

“神器不以威力著称,却十分擅长度化,哪怕最低等的神碑,连罡煞炼师一不小心都会被勾去。”

谢灵韵若有所思,这神器,其实和符法很像,寄託高修一分玄妙,是一个消耗品。

阎槐冷笑道:“那些散修,感应心魔,被神君神通勾动了心智,彻底度化成信徒,他们恭称神君为【神尊】,自己做那【神徒】。”

原来如此,谢灵韵这一切串联起来,神尊、神器、神徒,一脉相承。

她心中更有庆幸,没想到神器如此了得,得亏当时第一时间斩了董武,隔断了神碑。

阎槐似看穿谢灵韵的心理,忽然说道:“你这神碑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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