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温室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赫克托显然不是
安东尼这样的社达,他要內向得多。
至今,查理没有见到他和寢室之外、教授之外的人说过话。
当然,在寢室之內,如果说到什么他感兴趣的话题,他的谈性一点儿不小。
比如说他和安东尼昨晚回来之后,在寢室中大谈特谈他们下午的见闻时,这傢伙就眉飞色舞的。
吃过午餐,在安东尼的带领下,一行人从礼堂前的大门离开了城堡。
安东尼並没有急著带查理前往温室,而是在外面的草场上閒逛著。
“这边是大门,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是从侧面过来的。”安东尼说著,带著两人左转。
左转,一个斜坡草场出现,数条夯实的泥巴路交错在翠绿的草场之中。
“这个坡就是我们从黑湖上来的坡了。看那边,那个黑乎乎的小楼,那个就猫头鹰棚屋。
查理,你想寄信给谁...”
他的话一下断了,剎那之后,又接上了后面的:
“我是说,买东西!
你可以寄信给对角巷的预言家日报报社、丽痕书店等等。
猫头鹰们会將包裹送来。”
查理默不作声的笑笑。
“虽然我自己完全不在意自己孤儿这个事。
但说实话,有你们两个这么细心的傢伙做室友。
可真幸运。”
这话查理是直白说出来的。
“你这傢伙,这种话就憋在心里好了。”安东尼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故意做出害羞的样子。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承认你比我帅气那么一点点的。”
查理摇摇头,不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他之所以要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是希望两位朋友不用老是顾忌自己的孤儿身份。
这不是什么“雷区”,也没有什么提及不得的。
要是朋友之间都这么谨小慎微的相处,那未来的七年可太难搞了。
绕过他们来时的侧门,又走了两段路,不多时候,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后方,一副美丽的画卷出现了。
首先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许多学生在这里漫步著,打闹著,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而远方,挨著黑湖,则是一望无际的森林。
那想必就是禁林了。
在禁林的边缘,还有著一幢“小屋子”。
小屋子歪歪扭扭的,连烟囱大概两层楼那么高,然而它的形制,只是一幢一层的小屋。
“想必那就是海格的屋子了。”查理说道。
“嗯吶。”赫克托点点头:
“他应该是唯一一个不住在霍格沃茨的人了,我想除了禁林看守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城堡里面不会住得舒服的。”
查理也赞同的点点头。“没人想每次进出房间的时候,都要佝僂著身子,挤进大门去。”
“他应该是个豪爽的傢伙。”安东尼嘀咕道。
目光收回,在草场上,四个温室散乱的分布著。
安东尼看向温室,目光一凛。
“温室的大门开了!”他兴奋的说:“走,快过去看看。”
说著,他率先带头,朝著温室走去。
“昨天我们来的时候,二號温室高年级的在上课,其他温室都没有打开。”赫克托解释著安东尼兴奋的原因。
“按照高年级的人说,温室里面有些植物很危险,所以除了上课的时候,都是锁著的。”
“怪不得他这么兴奋。”查理点点头,跟上了安东尼的步伐。
很快,三人来到了四號温室。
安东尼率先推门走入其中,在一片绿色的影子中,他率先看见了温室深处的一个身影。
“是谁?”那人抬起头,看向来人。
查理也走入其中,看见了里面的人。那是一个带著打著补丁的尖顶巫师帽的女巫,她有些胖胖的,脸上掛著和蔼的微笑,手上带著园艺手套,正在翻弄一堆泥土。
“斯普劳特教授?”查理有些不確定的说。
“哦,拉文克劳学院的新同学?”斯普劳特教授放下手中的铲子,走上前来。
“你们的课在下午,还没有到上课时间呢。”
“我们想提前来认认路,避免迟到教授您的课。”安东尼解释道。
听到这话,斯普劳特教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哦,很好的选择。下午的课就在这儿,你们到时候直接来就可以。”
安东尼和查理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人又將目光放到了赫克托的身上。
“额...你们要干嘛?”赫克托不確定的说。
查理走上前一步,好奇道:
“教授,您是在准备什么东西吗?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帮你完成些简单的活。”
赫克托愣了一下,隨后笑了起来,也向前一步。
“是的,教授,我们有什么可以帮的忙吗?”
“我可不会给你们加分。”斯普劳特教授提醒道。
“嗯,如果工作量很大的话,那我们可能得不带书本就上课,在这个情况下,您別扣我们分就好。”查理开了个小玩笑。
“好吧,谢谢你们,小伙子,这里正好有些事情,不过不会耽误多久的。”
说著,斯普劳特教授带著三人走向后面。
“这里有一些花肥,一些泥土,还有一些乾枯的草叶。
我会把它们混合在一起,然后麻烦你们帮我將它们分在一个个花盆里面。”
查理三人看向了工作檯上面,斯普劳特教授刚才似乎就是在用铲子分装泥土。
“枯叶腐木...”赫克托好奇的用手捻了一些混合好的泥土。
“教授,我们的第一节课是学习什么蕈类吗?”
“跳跳伞菌帽?”查理好奇的补充询问。
“非常正確。”斯普劳特教授点点头。
她脱下手上的手套,挥舞起魔杖。
在半空中,花肥、鬆软的泥土和腐木枯叶混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魔咒?教授?”安东尼又好奇的询问。
“这是漂浮咒。”
“同时控制三个单位漂浮,並且有序的升起,被混合吗?天吶。”赫克托紧隨其后。
“教授,想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多久的练习?”
“那可能需要的练习不是一点点的多了,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做到的。”
“教授,那个花是什么?”安东尼问。
“那是鸣笛水仙。”
“教授,学校有毒触手吗?”
“有的,当然,你们高年级才会接触到。”
“教授,中国咬人甘蓝能吃吗?”
“能,但不算好吃,先生。”
“教授...”
“教授...”
“教授...”
二十分钟后,分好泥土的斯普劳特教授迫不及待的將三人送出了四號温室。
“教授,我们下堂课前还可以来帮忙。”安东尼说。
“我想...不用了,先生们。”斯普劳特教授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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