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当初看中这套豪宅,这个臥室绝对只占很小很小的一点点因素。
他也只不过额外花了十几万把里面的床垫和其他床上用品都换了一遍,另外把原来摆在这间房间的水床、蜡烛等等不可描述的物品统统让保洁打包扔了出去。
李泽辉觉得,自己已经很纯洁,很正经了。
“嘿嘿嘿,会玩...会玩!”
庄明华嘴角上扬,神色玩味的看著李泽辉。
“表弟果然还是以前那个闷骚货。”
庄明华突然觉得,自己也应该找个时间把別墅翻修一下。
庄明华又去二楼参观了一圈,除了露天阳台和泳池,他在路过李泽辉復刻的那间臥室的时候,只是扫了一眼里面的布局並没有进去。
他知道,表弟表面上从姑姑离开的悲伤中走出来了,却又没完全走出来。
“喏,你前两天说要搞什么私募基金,又是开公司拍电影的,肯定很缺钱。
这张卡里,有1800万,是几个朋友听说我在你这500万几天时间就变成600万,非要让我带著他们一块玩的。
你放心,我已经把你的条件跟他们说过了,100万起投,亏了不管,三个月內禁止赎回,超过3个月以上年收益最低10%,最高不超过25%。
这么高的收益,要不是我在中间拦著,非得给你凑个五六千万出来。”
庄明华临走前將一张银行卡递到李泽辉面前。
李泽辉看著表哥递过来的卡,心底感动,他只是前几天跟表哥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嘴自己开公司后准备成立私募基金,表哥便发动朋友短短几天给自己集资这么多钱。
私募基金,正是李泽辉对辉煌金融公司起步阶段的规划。
其採用邀请制和会员制的模式向特定的投资人募集资金进行投资,说白了就是只找少数有钱人要钱,借別人的鸡生自己的蛋,顶多给对方一点限定收益的回报,对李泽辉这种有金手指但缺少本金的人再合適不过。
目前这种模式刚开始在欧美等发达国家流行,香江还比较少见,像国外声名鹊起的黑石、贝恩、凯雷等等都是这种模式。
庄明华嘴上说拦著什么的,但李泽辉心里清楚,表哥是帮自己当了中间担保人,不然谁会给一个不认识的人隨隨便便几百万?
当然,这是李泽辉没让表哥透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若是让外界知道这支私募基金的发起人是李兴业的儿子,恐怕顷刻间就能募集上亿的资金。
李泽辉不想打著父亲的名號创业,不是他矫情,而是他內心对父亲既有爱又有恨的复杂感情,除此之外,也有所有富二代身上都有的通病,总想要证明自己!
夜深人静,李泽辉独自一人在二楼臥室整理收拾东西。
正如表哥庄明华所想,李泽辉表面上从母亲离去的悲伤中走出来了,却又没完全走出来。
“髮夹、吉他、橄欖球头盔、电脑...”,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勾起了李泽辉的回忆。
六岁生日时,母亲给他买了吉他学音乐,说是会唱歌的人都很快乐,在请了名师教导他两三年后,终於发现他对音乐並不是很感兴趣。
十二岁时,年幼的他被父亲送到美国上中学,为了自己更好的在异国他乡融入同学,母亲又请来名师教他打橄欖球,橄欖球虽然没学下样子,但却给他壮硕的身体打下底子。
十六岁时,他痴迷上电脑这种新兴高科技產物,后来更是不顾父亲反对,大学读了计算机专业,远在香江的母亲,同步给他的臥室装了最新款的电脑,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他的支持。
也是在同一年,他用在肯德基兼职赚到的第一份薪水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他胳膊上戴的这块不过几十美元的电子手錶,用来提醒自己的时间有多么廉价。
另一个则是他此刻抓在手里的白色髮夹,虽然普普通通,但是收到儿子第一份礼物的母亲却很开心,经常戴在头上。
一件件物品,勾起如潮水般的回忆,將李泽辉淹没在这间小小的臥室里。
从小留学在外的李泽辉是独立的,也是孤独的,深夜,李泽辉將母亲的髮夹放在床头,睡得格外安详、寧静。
......
次日早晨,李泽辉前往东方大厦视察公司装修进度,结果刚一出电梯,他便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只见一支长长的队伍,从电梯间一直排到了楼道深处,不少刚从电梯下来的人,也很有默契的排进了这条长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