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千的身子,几乎是贴到陈墨身上来了,腰间所掛的香囊,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与屋內的薰香混合在一起,一同沁入陈墨的鼻內。
其粉颈低垂,加之陈墨在指导她符道,视线本就是向下看的,以他的这个角度,就算是匆匆一瞥,也可以通过她衣裙的领口,看到那白皙的锁骨和那几乎要跳脱出来的半抹浑圆。
以男人的角度,陈墨不得不承认,眼前那如同小羊羔般任由採摘的尤物拥有著让男子难以抗拒的诱惑,出自身体的本能,让他的呼吸不由粗重了一些。
温热的鼻息喷在慕千千细腻的皮肉上,激得她微微一颤,半边身子都麻了麻。
可她还是忍著心中的羞臊,抬起那已如水汪汪般的美眸,盈盈道:“陈管事不愿教奴家吗...”
说完,慕千千整个人如温顺的猫咪一般,將那香喷喷、软绵绵的身子倒入了陈墨的怀里,两条粉臂藤蔓似的缠上了他的脖子。
陈墨也终是出招,抬手轻轻捏住慕千千那晶莹尖细的下巴,旋即手一松,在其丰满的臀丘上轻拍了下,道:“我与慕道友相见如故,怎会吝嗇教导,只是这手把手在外间教似是有些不妥,还请慕道友移步...”
说罢,陈墨拉开搂住自己脖颈的藕臂,起身朝著里侧的臥室走去。
慕千千软靠在陈墨原先坐过的椅子上,望著其朝著臥室走去的背影,衣襟下那对隨著气息微微起伏的良心也略略急促了些。
她知晓,陈墨此举,似是要击穿她所剩的最后一丝矜持与体面。
但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若是现在放弃,之前的一切,就彻底白费了。
她只能这么去想,陈墨愿意跟她摆出这么一套,说明对自己还是感兴趣的。
她缓缓起身,旋即那纤纤玉指便落在了那腰间的系带上。
她轻吸了口气,指尖儿颤得如同风中落叶,解了几次,才將那系带的扣儿解掉,旋即轻轻一抽,隨著系带的飘然落地,那身衣裙,也好似失去了束缚,软塌塌地堆在她的脚下。
霎时间,与她相比,屋內的烛光都好像失去了光彩。
只见慕千千身上,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肚兜和一条薄如蝉翼的褻裤,玉背光滑无暇,腿根丰腻浑圆,双腿修长而饱满,线条流畅而紧致。
她缓缓抬腿,脚上的绣鞋也不知何时褪了去,抬腿的瞬间,褻裤的裤腿似是黏在了腿上,勾勒出一道臀下与大腿根间饱满的肉光。
然后她拿起长案上的符笔,就这般赤足一步步朝著臥室走去。
每走出两步,都有一块布料落在了地上。
慕千千走近臥室,主动关上臥室门,陈墨闻声回头看去,只见此刻的慕千千身无寸缕,手上拿著符笔。
察觉陈墨望来,慕千千紧张而羞涩的用手去遮挡那令人心动的部位。
“怎地只拿了符笔?”陈墨道。
慕千千拿著符笔,缓缓朝著陈墨走近,那笔尖上已蘸了灵墨。
待靠近后,她微微躬身,双手托著符笔呈於陈墨:“还请陈管事在奴家身上绘製...”
说完这话,一股说不清是羞是紧张还是別的什么滋味,猛地衝上脑门,让她的脸蛋和耳根烫得如同火烧。
她自认不是什么青楼的浪姐儿,在她来之前,甚至进入別院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做出什么浪荡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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