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听云符院便发布了公告。
其一,对现有工作制度进行改革,计时取酬改为计件考核。
其二,任命王贺为男舍僱工执事,慕千千为女舍僱工执事,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生效。
此时正值收工时分,公告一出,顿时在僱工中引发轩然大波。
对於僱工们来说,这无疑是件值得欢呼的大好事。
过去按计时算,每天需满五个时辰的工,方能拿到那一块下品灵石的基本薪酬。
长此以往,体力与心神俱疲。再加上提成微薄,每二十张无品级符籙才换得一粒灵砂,大家的干劲自然提不起来。
而如今,只要完成规定任务,便可自由支配时间爭取提成,更不必担心哪天迟到早退,白白丟了整月的底薪。
最要紧的是,公告中明言,任务完成,即便迟到早退,底薪也不扣。
至於后面那则人事任命,眾人反倒不甚在意。
当然,对萧月儿她们这间宿舍而言,却是例外。
此刻,舍內气氛微妙得紧。
王贺能当上男舍执事,几个女子倒不觉意外,毕竟陈墨与他曾同住一舍,王贺对陈墨也確有过照拂之情。
可慕千千呢?
她凭什么成了女舍的执事?
论修为,女僱工里炼气三层的不在少数,张馨便是其一。
论情分,张馨还是王贺的道侣,无论如何也该是她。
慕千千唯一的优势,恐怕就是在这群女修中生得最好看。
几人將目光投嚮慕千千,神色各异,萧月儿更是攥紧了手,从“任人唯亲”的角度想,若非沾亲带故,陈墨凭什么点名慕千千?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俩之间……不清不楚。
再联想到近来慕千千屡屡夜不归宿,萧月儿越发觉得这猜测八九不离十。
“千千姐,”萧月儿见慕千千始终不吭声,终究忍不住开了口,语气沉沉:“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解释什么?”慕千千心里清楚,这公告一出,自己和陈墨的事便藏不住了,她本就没打算瞒,更没义务向萧月儿交代。
“你凭什么当这个执事。”萧月儿咬牙逼问。
“这跟你有关係吗?”慕千千索性卸下平日那副温和模样,直直对上她的目光:“就算真如你想的那样,又如何?你又算他什么人?”
张菲与张馨相视一眼,眼底满是震惊,她们也想到了萧月儿心中那个猜测,只是没想到慕千千竟这般坦然。
“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萧月儿气得胸口起伏,指著慕千千的鼻子骂出声来:
“你不要脸!抢自己姐妹的男人!当初是馨姐撮合我和陈墨的,你凭什么横插一脚?你怎么好意思!”
慕千千面无表情地盯著她,眼中没有丝毫躲闪:“萧月儿,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是,馨姐是撮合过你们,可当时不是你自个儿没看上人家吗?怎么?你没看上的人,別人就不能碰、不能沾?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眼见两人就要为这事大吵起来,张馨赶忙站出来想要劝,可萧月儿却想到了什么,似乎找到了理,继续质问道:
“那当时馨姐让我主动出击的时候,你为何说不行?还说自己帮我去找陈墨试探,亏我当时还那么相信你,没想到你这么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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