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戟上殿,莫不是想要图谋不轨,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喧譁骤停,眾妖不由得为之侧目。
见龟丞相顿时便给他扣了好几顶造反的帽子,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了。
他与龟丞相可谓是如今黑君侯手下权势最大的两人,他实力强大屡屡建功,被封號:“伏江大將”。
树大招风,他自然触碰到了龟丞相的利益,偏偏他又是个直性子,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的。
表面来看,二人好像权力地位差不太多,实际上差距可大了去。
全是因为龟丞相实在是太会舔了,日日夜夜跪舔,时不时吹吹耳旁风说说他的坏话。
加上对方与水府眾妖的关係都颇为不错,所以如今蓝鯊可谓是处处受到对方针对。
蓝鯊脚步一顿,声音冷得令龟丞相发颤道:“丞相何必扣此大罪於我,以君侯的实力,若想杀我,只是一个眼光的事情罢了,我哪来的本事行刺君侯。”
他的眼光看向黑蛟,说道:“君侯,那十年前被云游道人所斩的那位回来了,一月前的那道龙吟,以我看来,那位存在很有可能已经恢復了鼎盛时的力量。”
“如今还需防备......”
龟丞相打断他:“胡说八道!那老蛟魂飞魄散,岂能死而復生!“
蓝鯊不理他,继续道:“据探子来报,血蝠王连同黑熊、白蛇、虎妖、猿妖等五位大妖,一月前全军覆没,皆丧於对方手下,如今下游千里水脉,已尽归其手!“
“而且对方还声称:『嘉陵江千里內皆为其道场』。”
眾妖譁然,黑君侯笑容僵住,酒顿时醒了一半,琉璃樽重重顿在案上。
谁人不知如今的嘉陵江之主是黑君侯,哪怕是昔日的黑山神、淮王爷等一眾大妖,也需向黑君侯上供、俯首称臣。
如今对方这举动就像是站在黑君侯的头上脱裤子拉屎,打他的脸。
黑蛟抓起最近的琉璃樽,狠狠地摔在地上,怒道:“岂有此理!”
蓝鯊单膝跪地:“末將斗胆諫言,不该如此大办宴席行乐,若是对方打上门来,我等毫无防备之下,只怕......”
龟丞相抓准机会,打断他:“放肆!”
“你的意思难道是大人难道不如那头老蛟?”
黑君侯同样投来冰冷的目光,只见蓝鯊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才说道:“末將並非这个意思,只是对方实力高强,道行深厚,若是我等如此作乐懈怠,只怕要被其擒杀了去。”
黑君侯摔杯而起,眸泛血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就算那老蛟復活了又如何,都是妖王,本君侯难道怕他不成?!”
他逼视蓝鯊,杀机凛然:“再敢扰乱军心,定斩不饶!滚!“
说罢顿时爆发出冲天的黑色妖气,將蓝鯊震飞,蓝鯊被震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过了一会儿才踉踉蹌蹌的站了起来,捂著被妖气衝击的腹部。
蓝鯊深吸一口气,收戟起身,深深看了黑君侯一眼,转身大步出殿。
龟丞相得意冷笑,眾妖噤若寒蝉。
黑蛟怒骂道:“真是个混帐东西,本君侯打了一辈子仗,廝杀了大半辈子,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龟丞相在一旁附和道:“是极是极!”
“君侯神威盖世,何须惧那老蛟?“
黑君侯看著奏乐、跳舞的水妖还被震慑的没动静,恶狠狠的说道:“还愣著干什么?”
“接著奏乐,接著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