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金丹还在不断旋转,变大。
金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从一座小山变成一座大山,从一座大山变成一颗星辰。
它悬在法相的掌心之上,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將整片星域都照得通明。
那些还在远处飞来的星辰,在这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暗淡了许多,可它们还在飞,一颗接一颗,不知疲倦地匯入金丹之中。
敖晨的法相忽然动了一下,他张开了口,那颗金丹也被他吞入腹中。
丹田里,那颗金丹在他巨大的法相映衬下,变得比星辰还要庞大!
浩瀚宇宙中的星辰行星化作点点星光,融入金丹之內。
那巨大的法相,便盘旋於虚空之中,那颗金丹在不断的加速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其上流转的星光越发灿烂!
那颗金丹已经大得不像话了,它悬在丹田之中,比星辰还要庞大,散发著耀眼的光芒,將整片星域都照得通明。
那些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星辰还在不断匯入其中,一颗接一颗,不知疲倦。
每融入一颗星,金丹的光芒便亮一分,旋转的速度便快一丝,表面的纹路便多一道。
隨著这些行星融入金丹之內,他的脑中也多出了许多对於“道”的理解。
尤其是对於水之一道。
“上善若水,厚德载物,水利万物而不爭,处眾人之所恶,故几於道。”
“大道善水,天水浩瀚,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
“道无形,水亦无形也,大道至尊,水亦为道之至尊,至柔御至刚。”
那些纹路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颗金丹的表面,从淡蓝色到鎏金色,从鎏金色到青白色,从青白色到透明色,层层叠叠,交织流转,像是一幅用光了天地间所有顏色的画。
金丹的旋转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快到肉眼已经无法捕捉它的转动,只能看到一团炽白的光在丹田中燃烧。
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从丹田中心向外扩散,照进经脉,照进血肉,照进骨骼,將敖晨的整个身体都照得通透。
他的皮肤下,那些淡金色的光泽开始流动,从指尖流向掌心,从掌心流向手臂,从手臂流向胸膛,最后匯聚在丹田的位置,与那团炽白的光融为一体。
然后,金丹停了。
不是慢慢停下来,而是在一瞬间,从疯狂的旋转变成了绝对的静止。
那种静止不是物理上的停止,而是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绝对的、永恆的静止。整片星空都跟著停了。
那些还在飞来的星辰定在虚空中,一动不动的,有的只飞了一半,拖著一道长长的尾跡,像是被定住的流星。
那些还在明灭闪烁的星光定在某一瞬间,不亮不暗,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连虚空本身都定住了,没有波动,没有流动,没有任何变化。
一切都凝固了,连时间都凝固了。
敖晨的法相也定住了,他闭著眼睛,盘坐在虚空之中,双手虚托,掌心向上。
他的面孔沉静如水,冕旒上的珠串垂落,一动不动,像是掛了一串凝固的露珠。
龙袍上的蛟龙也停了,有的正从袍面上探出头来,有的正张著嘴吞吐云雾,有的正摆动著尾巴翻搅风雷,可它们都停在了那一瞬间,像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
寂静,绝对的、永恆的寂静。
然后,金丹碎了。
不是爆炸,不是碎裂,而是像一朵花一样,从內部缓缓地、一层一层地绽放开来。
那些纹路从金丹表面剥离,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向四面八方蔓延。
光丝所过之处,虚空中便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痕跡,像是有人用一支发光的笔在黑暗的画布上作画。
那些痕跡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金丹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莲花。
金丹的碎片化作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而敖晨的法相则是化作了一片充斥宇宙的浩瀚星海。
那朵莲花静静地悬浮在敖晨所化作的星海之中,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上都流转著玄妙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而是活的,在花瓣表面缓缓游动,像是一条条微缩的蛟龙,又像是一道道流动的符文。
那些定在虚空中的星辰开始动了,不是继续飞向金丹,金丹已经不存在了。
他们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向那朵莲花匯聚过来。
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漫天的萤火虫,又像是深海中发光的浮游生物,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它们落在莲花的花瓣上,落在花瓣间的缝隙里,落在莲花的根部,然后悄无声息地融了进去,成为莲花的一部分。
莲花的花瓣在那些光点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鲜艷。深邃的蓝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蓝得更加纯粹。
那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从四面八方涌来,不知疲倦地匯入莲花之中。
每融入一个光点,莲花便亮一分,花瓣上的纹路便多一道,莲花的根茎便粗一丝。
那些根茎从莲花底部延伸出来,扎入星海之底。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光点终於不再涌来了。
星空中空了,那些曾经密密麻麻布满整片星域的星辰,一颗都没有了。
它们全都化作了光点,融入了那朵莲花之中。
星空变得漆黑一片,没有光,没有星辰,没有任何东西。
只有一朵莲花,飘浮在星海之中。
这朵莲花,受到星力的影响,慢慢开始绽放。
一点,一点。
从开始只露出一些,再到后面完全绽开。
莲花之中,藏著一只幼龙,与这巨型星辰般大小的巨莲来说,確实显得十分小。
那头幼龙双眼闭上,趴在莲花上,好似睡著了一般。
它安静地臥在花心之中,蜷缩著身体,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在母亲的怀抱中沉沉地睡著。
它的身体是白色的,不是那种刺眼的、耀眼的纯白,而是一种柔和的、温润的白。
就像是冬日里的第一场雪,落在掌心还来不及化去时的那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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