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某个院落中。

身著一袭华丽紫色锦袍的江二爷手里握著一个铜製暖手炉,最近这些天林氏那边出现虎患的消息让他感到十分的满意,身形微微后仰,眼神冷漠而傲慢,正眯著眼听曲。

那唱曲女身形瘦弱,面容本有几分清秀,此刻却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掛著血跡,此时眼神空洞地唱著曲子。

那天晚上,她趁著那场火灾逃出了江府,还跑到了官道上,但最后被江府豢养的亡命徒黑狗抓了回来,所以又被狠狠地打了一顿。

正是这时,江府管家领著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进来,正是偷鸡文。

“二爷,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匯报,不知可否给点赏钱呢?”偷鸡文头髮乱蓬蓬的,脸上满是討好的笑容道。

江二爷斜睨了偷鸡文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厌恶。

他知道偷鸡文就是个惯犯,上次竟偷到自己头上,所以他经过一番威迫利诱,让他替自己做事。没想到这傢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偽造虎患的计划破產,还影响到后续的计划。

只是这种贪財的人反倒更好利用,而今他亦是需要林氏那边的情报:“若是消息有价值,我可以给你赏钱。只是你敢浪费我的时间,我剁了你餵狗。”

“二爷,消息保证有价值,你可知竹头围村那帮人在制炭?”偷鸡文急忙点头,而后故作神秘地道。

江二爷的脸瞬间阴沉下去,於是递给旁边管家一个眼色。

江府管家比偷鸡文高一个头,当即伸手拎起偷鸡文的后衣领嘲讽地道:“我们江府都已经看到他们往县城运木炭,我们如何不知?”

“我……我还没说完!”偷鸡文看到管家是想將自己拖走,於是急忙说道:“那你们可知木炭从何而来?”

“自然是伐木製炭,不然木炭还会从何而来?快將这个傻屌丟出去!”江二爷不悦地瞪了偷鸡文一眼,便是挥起左手道。

原以为林氏那帮人最后只能低价卖田地给江府,没想到他们竟然有人懂得制炭,自己想要趁火打劫怕是不会那般顺利了。

“滚吧!”江府管家用力一拎,便是要將人丟出去。

“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偷鸡文不敢再卖关子,於是急忙解释道:“我说的不是炭从何而来,而是他们的木材其实是来自您的——官山!”

“什么,他们偷我们官山的木材?”江二爷猛地扭过头,一直放在手上的暖手壶落地,溅出一地的小木炭,而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欺负那帮泥腿子,啥时变成那帮泥腿子占他便宜了,而且还是江府刚刚得到的官山木材资源。

江府管家放鬆偷鸡文的后衣领,顿时怀疑地道:“你怕是乱说吧!我们江府安排孙五巡山,若是你们村的人敢在官山伐木,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偷鸡文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处,却是很肯定地道:“此事千真万確,官山现在都已经空了一片,你们一查便知!”

“你去將孙五叫过来。”江二爷虽然看不起偷鸡文的人品,但亦是决定求证道。

没过多久,孙五被人带到了庭院。

孙五是一个身体矮小的小老头,此刻被打得眼睛红肿,嘴角瘀青,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他一见到江二爷,顿时大吐苦水道:“二爷,竹头围村那帮后生太欺负人了,他们守在前往官山的道路上,说是要为採药人狗九报仇,见到我就抓起来揍了,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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