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亲生父亲即將死亡,而是笑著回应起苏伦的话语来。

禪院扇则是一直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瞧著苏伦身后的真希。

其中的恨意与厌恶之情更是仿佛溢出来似的。

他真的恨透了这个女儿,自己生出这对双胞胎的时候就知道,他这辈子与家主之位彻底无缘了。

“行吧,把人叫来。”

甚一稍作考虑,还是让躯俱留队的剩余人员全部撤退,並让他们叫来那位“代理人”。

面前的这位天与暴君,他並不知道对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但从对方一路走来,並没有杀人而只是击倒的情况下,合作而非惹怒才是最佳选择。

虽说在家主尚且还能算得上活著,但从气息上判断,光是他还在呼吸这个行为,就可谓是迴光返照了。

如果在前线的家入硝子手上,他都只能维持在这个状態的话。

那么禪院家能做的最多也只是让他的亲人做些临终前的告別罢了。

刚才还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偌大庭院,很快就只剩下了寥寥几道身影。

“禪院直哉被指定为第26任家主,但所继承的高专与禪院家的忌库需要禪院扇或禪院甚一的同意才能动用。”

听到那位矮小老者的话,直哉的嘴角微微勾起。

虽说不算是彻底继承,但也没差。

“但若五条悟死亡或是因为某些原因失去意识,那么迎回伏黑惠作为禪院家家主,並继承所有財產。”

“哼,果然么?”

苏伦不由得在心里冷笑著。

五条悟不被封印,伏黑惠依旧是他的学生兼半个养子,更何况五条悟是无可爭议的最强。

那就只能暂时隱忍,与五条家虚与委蛇。

而五条悟被封印或死亡的情况下,伏黑惠就可以作为禪院家的家主,在这之后吹响反击的號角。

这个爱喝酒的老头,也是个烂赌鬼啊。

一旦出现五条悟死亡或失去意识的情况,那么隨之而来的一定是咒术界的大乱。

他是期待伏黑惠带领禪院家趁势崛起吧。

“我与伏黑惠达成了一笔交易,要怎么確认都隨便你们。”

苏伦说罢,灵巧地挪动身体,躲开了一旁禪院直哉的直刺。

似乎这个遗嘱刚刚宣读完毕,三人就已经拿定了主意。

只是拿到了家主三十秒体验卡的禪院甚尔最为直接,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

此刻,他再度朝著苏伦直刺而来。

虽说见识过天与暴君的风采,但他可不认为这个和废物真希一起回来的傢伙,能够比得上伏黑甚尔。

但下一秒,他只觉得脚下一空。

他有些不可置信,这可是从小长大的禪院家,而且是平地,他怎么会踏空?

禪院直毘人与禪院直哉的投射咒法,可以预设好接下来一秒的二十四个动作。

只要不出错,那么它就会赋予术师超常的速度,同时可以定格用手摸到的敌人一秒。

但同时,只要自己没能完成规定的动作,那么也会被定格一秒。

变为一张平面的直哉还没想明白髮生了什么,苏伦的拳头已然將“平面”击碎,隨后一脚抽射。

哪怕有著一级术师的身体能力与咒力防护,他依旧是被这一击打的口吐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禪院甚一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面前的人不仅仅拥有著天与暴君的无咒力体质,还拥有禪院家祖传的十种影法术?

刚刚正是直哉一脚踩进了“影子”中,这才没能完成自己预设的动作,被咒术所反噬。

“带我去忌库,谢谢。”

苏伦依旧保持著微笑,但那笑容在禪院甚一看来,无比地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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