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的?”

毛承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滯,而后心虚的转过身,“义父您这就冤枉我了,我是真心为弟兄们著想啊!”

“你可得了吧!”

陈纪盛突然插话,没好气儿的白了一眼,“总爷你別信他,这小子就是想劫掠,故意激你那么说的。”

“我看也是!”毛文龙倒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只是瞪了毛承禄一眼,然后指著正在分发银两的秦盛。

“你得跟人家好好儿学学,不然以后怎么成事?”

毛承禄耸了耸肩,没再吭声。

安顿好女人们,几人循著阶梯回到外院,直奔郑守仁的书房。

深夜里的游击將军府寂静一片。

除了个別几个睡眼惺忪起来撒尿的,几人几乎是一路畅通无阻的从外院摸进了郑守仁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典籍,布设十分精致。

秦盛上前翻查,在案几上下一阵摸索,果然最底下有个暗格。

“找到了!”

秦盛低呼一声,招呼几人来看。

信封上赫然写著“郑兄亲启”“李平胡亲笔”等字样。

毛文龙展开书信,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快速瀏览。

信里只有几十个字,內容也很简单:提前屠灭陈家满门,嫁祸给毛文龙几人,再用谋逆作乱、屠戮乡绅的罪名灭口。目的是討好税监高淮,换取税监衙门对他们的方便,以及各自剋扣军餉和朝廷矿税的分成,顺便陈家的一切都由他们瓜分。

至於为何调查建州细作会捲入此事的內情,却只字未提。

几人看完信,却依旧是一脸疑惑。

“帅爷,刚才地牢郑守仁说过,此时牵连朝中大员。”

陈纪盛忽然记起什么,脸色阴沉,“李平胡是帅爷心腹,跟隨帅爷出生入死二十几年,不可能只为了一点矿税和军餉分成就背叛帅爷。”

“这还不简单?”毛承禄斩钉截铁道:

“郑守仁只是个小角色,李平胡我看也只是棋子,八成就是高淮那个死太监自己勾结建奴,然后杀人灭口。”

“那你说,一个太监勾结建奴能有什么用?”陈纪盛蹙紧眉头。

毛承禄头也没回,正风捲残云般把书房里值钱的东西往怀里揣。

“我特么哪知道!没准这死太监和建奴互通有无,利用建奴骚扰屯堡到处劫掠,好给他矿税的窟窿平帐呢?”

“行了,你懂个屁。”

毛文龙低吼一声,將书信折好放进怀里,“若不是秦盛提醒要找实证,我们这次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不管怎么样,那都和咱们几个小卒没关係了。”陈继盛来到窗边,看了看远方微亮的天色,转而看向毛文龙。

“总爷,天快亮了!”

“走之前,我们也来个死无对证!”毛文龙点头,目光扫过书房,忽然冷笑一声,用火摺子点燃蜡烛走过去打开窗户。

“把这狗窝烧了!”

“刺激啊,我也来!”毛承禄怀里鼓鼓囊囊的,也点燃一支蜡烛,顺手撩了书房中间立著的屏风。

“不愧是义父,总能玩点我没想到的!”

火苗瞬间窜起,借著夜风快速蔓延。

浓烟滚滚,噼啪作响。

府內顿时一片乱象。

尖叫声、脚步声混杂一片。

没人注意到,几道人影趁著混乱离开宽甸直奔广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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