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震惊的玉小刚。

“百年魂环。”

唐三重复了一遍，又补充道。

“我亲眼看到的，第一魂环百年，魂力十五级。”

“不可能。”

玉小刚將茶杯放下，声音有些发颤，似是完全不敢相信。

“他怎么可能吸收百年魂环？”

唐三没有接话，直视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老师。

玉小刚盯著他，像是要从他的脸上找出谎言的破绽。

“马修诺大师为他鑑定的。他说林铭那枚魂环至少四百年以上。”

唐三的话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玉小刚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四百年往上...”

他喃喃重复。

“他走的时候才十级...”

他把这句话含在嘴里，一遍遍说著。

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而乾涩，像是砂纸划过玻璃。

“百年魂环，四百往上...十五级...”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

隨后他把面前的笔记推开，那本他花了几十年写的笔记被他推到桌角，几乎要掉下去。

他双手撑著桌面，指尖泛白。

“他是怎么做到的？”

唐三摇了摇头。

玉小刚没有再问。

他垂著头，陷入了沉默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桌上的烛火晃了晃。

罗三炮出现在他的脚边，圆滚滚的身体轻轻蹭著他的裤腿，发出囉囉声。

玉小刚看著它。

看著那双圆溜溜，温顺的毫无攻击性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林铭在图书馆说的话。

罗三炮弱，不是因为他是离体武魂，也不是因为恶性变异。

它弱的首要原因，是因为你弱。

那时他觉得荒谬。

可如今...

玉小刚闭上了眼睛，很久很久没有睁开。

......

林铭没有主动说起魂环的事，王圣几人返校后围著问了两句。

他只是说猎到了。

没提年限，也没展开武魂。

王圣见他不愿多谈，以为是十年魂环，识趣的没再追问。

反而主动岔开话题聊起家里的农活。

日子过得安静。

林铭指节上那枚雪花戒指卡的稳当，他白天照常去清扫负责的区域，晚上在七舍盘膝修炼。

雷小伊趴在他的肩头，偶尔发出细小的“伊”声，像是在梦囈。

刘云还躺在诺丁城的医馆里。

人没死，也没醒。

家里人来了一次又一次，哭过闹过，最终被学院赔了些钱打发走了。

王圣他们骂了几天狗屁贵族，后来也渐渐不提了。

林铭没参与那些咒骂。

他知道那不是贵族乾的。

......

玉小刚这几日没出过宿舍门。

唐三每天去送饭，推开门时总能看到他坐在书桌前盯著那本泛黄的笔记发呆。

饭菜放在桌上常常凉透了也没动过。

“老师。”

唐三把热好的粥重新端过来，劝道。

“您多少吃一点。”

玉小刚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他看著唐三的脸，忽然问。

“你那条曼陀罗蛇，多少年？”

唐三楞了一下，回道。

“四百三十七年。”

“四百三十七年。”

玉小刚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声音乾涩。

“你杀的。”

“是。”

“我们差点死在那里...他那个四百年往上...”

玉小刚把这句话含在嘴里，陷入了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