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他问。
白芯然转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二十。”
“该起了。”余珩说。
白芯然嗯了一声，脸贴在他胸口。
她能听见余珩的心跳，还有自己耳朵发热的感觉。
两人又躺了几分钟，才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沈月泠已经在厨房了。
煎蛋的香味飘出来，还有烤麵包机的叮声。
余珩走进厨房，沈月泠正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早啊。”余珩说。
沈月泠把盘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去拿麵包。
白芯然跟进来：“月泠姐，我来帮忙。”
“不用，”沈月泠说，“快好了。”
她语气很平常，但白芯然还是能感觉到一点不一样。
沈月泠把烤好的麵包片拿出来，动作不紧不慢，但就是不看余珩。
余珩走到她身后，手扶住料理台边缘，把她圈在中间。
“生气了？”他低头在她耳边问。
沈月泠手顿了顿：“没有。”
“真没有？”余珩说。
“让开，”沈月泠转过身，“我端盘子。”
余珩没让开，两人贴得很近。
“阿灵，你月泠姐好像有点不高兴，你快过来亲亲她，哄哄她。”
沈月泠僵住了，脸唰地红了。
“你……”她瞪向余珩。
白芯然眨了眨眼，看看余珩，又看看沈月泠。
主人说的话要听。
她凑过去，在沈月泠脸颊上亲了一下。
软软的，凉凉的。
沈月泠整个人更僵了。
“她亲你了，”余珩笑，“你呢，不表示表示？”
白芯然又亲了一下，这次在另一边脸颊。
沈月泠耳朵尖都红了。
“別闹了！”她推开余珩，“吃饭！我一会儿还有课呢！”
余珩这才让开，看著沈月泠端起盘子往餐厅走。
“行了，”余珩拍拍白芯然的头，“去吃饭。”
——
沈月泠吃完饭就出门了，余珩和白芯然上午都没课。
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公会后台有几个新主播的申请。
白芯然洗完碗，擦著手走过来。
“主人，我做了几张招募海报，”她说，“您要看看吗？”
余珩招手让她过来。
白芯然坐到沙发上，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几张设计图，配色和排版都挺专业。
“可以，”余珩翻看著，“发社团群里，让他们去各个平台发一下。”
“好。”白芯然接过手机，
余珩笑了笑说：“筛选流程现在成熟了，只要保证有主播资源，就能稳定赚钱。”
白芯然把海报发到社团群，又单独艾特了王露雨和周梦琪。
王露雨很快回覆：“收到，我中午去贴吧发。”
周梦琪发了个表情包：“交给我。”
余珩正和一个申请主播沟通待遇问题，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周婉仪。
他接起来：“嫂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周婉仪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著急：“小珩，你怎么给我寄这种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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