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调整著位置。
咔噠,扣环扣上。
项圈贴著脖颈,不松不紧。
余珩退后一步,看了看。
“合適。”他说。
白芯然抬手摸了摸项圈,又放下手。
“谢谢您。”她小声说。
余珩从木盒里拿出另外几件皮具。
一对腕带,也是鱷鱼皮,宽度一厘米左右,扣环是银色的。
还有一条脚链,比腕带细一些。
“这些平时不用戴。”余珩说,“仪式上要戴。”
白芯然伸出手,余珩给她扣上腕带。
然后蹲下身,把脚链戴在她右脚踝上。
“站起来。”他说。
白芯然站起来。
余珩后退几步,从头到脚打量她。
“转一圈。”余珩说。
白芯然慢慢转了一圈。
“好了。”余珩说,“现在跪下。”
白芯然跪下,膝盖贴著地毯。
余珩走到她面前。
“契约签了,项圈戴了,”余珩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白芯然低著头:“是。”
“抬头。”
她抬起头。
余珩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
“嘴张开。”余珩说。
白芯然张开嘴,余珩的手指按了按她的舌头,白芯然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他抽出手指,在她睡衣上擦了擦:“起来吧。”
白芯然站起来,腿有点软。
余珩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白芯然走过去坐下。
余珩搂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紧张吗?”余珩问。
“有一点。”白芯然说。
“正常。”余珩说,“以后习惯了就好。”
白芯然靠在他肩上,项圈贴著皮肤的感觉很清晰。
“这个,”她摸了摸项圈,“要一直戴著吗?”
“白天戴。”余珩说,“睡觉可以摘,洗澡可以摘,其他时间都戴著。”
“好!”白芯然开心的笑了,“谢谢您!”
“好啦,接下来,我们可以进行最终的环节了。”
——
第二天白芯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因为太累了。
但也很满足,那种满足真的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
像从沙漠里走出来喝了一瓶水,像在坠落中抓住了一根藤蔓。
像在迷路的航行中看到了灯塔,像在疲惫过后泡了个热水澡。
白芯然用自己不算高的文字天赋去尽力形容这个过程,但都觉得有些苍白。
而且他们还確认了一个长期目標,或者说是长期的日常任务,就是扩张。
想到这她有点脸红,这是她想要的,余珩也很支持她。
不过要到拳的程度,不知道要多久呢。
未来还很长,总会实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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