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伯衡欲言又止,马车突然停下,“家主,到了。”

两人下了车,门口站著人。

谢呈礼拱手,朝阮伯衡行了礼。

他在这,也就是说,谢呈晏败了......

阮献容有点恍惚,男主竟然败了?

那样高傲自负的一个人,如今败了,也不知是什么模样。

不过,还是了口气,他败了,她就自由了。

那宫里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踏进阮府,一切如旧。

阮家上下平常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连阮昭临的性子都沉稳了,生怕说出什么话惹了她不高兴。

她在宫中这么久,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回去倒头就睡,睡得昏天黑地,噩梦连连。

梦里谢呈晏依旧那副阴森森的模样,还是要杀她。

一觉醒来,银雀给她端了补身子的汤,顺便稟告她这两日外面发生的事情。

“太上皇的身子依旧不好,但新君已经在找解毒的法子了。”

阮献容顿住,“三殿下登基了?”

“是,太上皇被救了出来,只是身上的毒还没解,身子依旧不好,三殿下登基也是名正言顺,听说还是太上皇提议的。”

“那姑母呢?”

“姑娘放心,太后没变,只不过,如今宫中有两位太后。”

姑母与嘉贵妃斗了一辈子,两人同为后妃时,势同水火,现在人家的亲儿子登基,姑母怕是要吃亏了。

按照谢呈礼的心性,会留著姑母的命,但成宣帝怕是活不久了。

他已登基,便不再需要用成宣帝当幌子,此时人一死,就都是谢呈晏的罪过,与他无关。

果然,谢呈礼登基的第三日,宫里就敲了丧钟。

臣子们需进宫奔丧,女眷也得去后宫请安。

新帝刚继位,阮家不想被人寻到错处,孙氏撑著病体,带她和妙音进了宫。

丧事一切从简,宫內也没多少悲戚。

太后宫中已聚集了不少官员女眷,完全没有成宣帝薨逝后的哀伤,反倒都在恭喜三皇子登基。

阮家与谢呈晏走得近,在太后这里,自然是不受待见。

她和妙音都不说话,却还是躲不过。

“听说阮家前些日子有喜事,那时宫中正忙,也没来得及送上贺礼,阮夫人可別见怪。”

孙氏哪敢见怪,只笑著应声:“多谢太后掛念。”

完全不接话茬,太后也不能故意找茬,她爹现在还是丞相。

只是说出口的话,有意无意的总是往阮献容身上引。

好在谢呈礼的人来的及时,她也没受委屈,直接去了议政殿。

谢呈礼立於眼前,並未戴冠,但一身冕服,长身挺立,与昔日那位风流閒散的三皇子已经不同了。

他上前来,笑容依旧,气质慵懒,

她回过神行礼,“参见陛下。”

他立马扶住她,“你与我还客气什么?”

“我还要多谢你,提醒了我。”

阮献容不解,“什么?”

“不是你与青连说的?皇兄早有警觉,我才能改变计划,坐上这个位子。”

“所以,你可是我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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