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日常拌嘴,黑脸双煞
“得嘞!”胖子一打方向盘。
胖子住的地方在城西一片老居民区,是个带小院的平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乾净。屋里乱七八糟,堆著各种“工作用品”——洛阳铲、防毒面具、绳索、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还有一堆瓶瓶罐罐,里面泡著些看不出原样的东西。
“隨便坐,隨便坐!”胖子招呼,“就是乱了点。胖爷我单身汉,別介意!”
吴邪早就习惯了。解雨臣和霍秀秀微微挑眉,但没说什么。黑瞎子吹了声口哨:“胖子,你这儿能开博物馆了。”
张起灵和“张·启灵”进屋后,目光扫了一圈。两人脸上同时露出那种极淡的、但能看出来的嫌弃。
张起灵:乱。
“张·启灵”:脏。
胖子没看懂,还在那嘚瑟:“怎么样?胖爷我这工作室,专业吧?”
吴邪扶额:“胖子,先找医药箱。大家身上都有伤。”
“对对对!”胖子翻箱倒柜,找出个满是灰尘的医药箱。打开,里面东西倒还齐全。
大家互相处理伤口。张起灵和“张·启灵”的伤都不深,主要是虫子咬的、怪物划的,清洗消毒包扎就行。两人自己动手,动作利落。
胖子胳膊上被虫子刺的地方有点发炎,吴邪帮他清创。胖子疼得齜牙咧嘴:“轻点轻点!胖爷我细皮嫩肉!”
黑瞎子在旁边乐:“胖子,你这身神膘,还细皮嫩肉?”
“你懂啥!这是富態!”胖子梗著脖子。
处理完伤口,胖子翻出几件乾净衣服——都是他的尺码,特大號。递给张起灵和“张·启灵”时,两人看著那能装下两个自己的衣服,沉默。
张起灵没接。
“张·启灵”也没接。
胖子挠头:“將就穿?总比身上那身脏的好。”
最后是吴邪从自己包里翻出两件备用的黑色t恤和裤子——他习惯多带一套换洗,尺码正常。递给两人。
张起灵接过,去了里屋换。“张·启灵”也接过,去了卫生间。
等两人换好出来,大家都眼前一亮。
黑色t恤,黑色休閒裤,简单,但衬得两人身形更挺拔。张起灵轮廓深邃,气质沉静。“张·启灵”清瘦冷白,气质疏离。站在一起,像一对从画里走出来的兄弟,又各有各的气场。
“帅!”胖子竖起大拇指,“两位小哥这顏值,出道都行!”
张起灵没理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
“张·启灵”走到另一边,也看向窗外。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胖子小声对吴邪说:“天真,你有没有觉得……他俩站一块儿,特像那种黑帮电影里的顶级杀手?就那种,不说话,光靠眼神就能嚇死人的。”
吴邪笑:“少看点电影。”
午饭是叫的外卖。胖子点了满满一桌:涮羊肉,烤鸭,各种炒菜,还有啤酒。
大家围桌坐下。饿了一天多,都吃得很快。张起灵和“张·启灵”吃饭很安静,动作斯文,但速度不慢。
胖子一边往嘴里塞羊肉一边说:“两位小哥,以后有啥打算?咱下一步去哪儿倒斗?胖爷我这儿有几个线索,西北有个西夏王陵,东北有个鲜卑大墓,南边还有个海……”
“吃饭。”张起灵打断他,夹了片羊肉。
“张·启灵”也夹了片羊肉,放进碗里,抬眼看了胖子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食不言。
胖子:“……”
吴邪憋笑:“胖子,先让两位小哥休息几天。而且咱们得把这次的东西处理了。”
他指的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几件小玉器和那半块青铜牌。
吃完饭,吴邪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几件玉器成色不错,雕工精细。那半块青铜牌锈得厉害,但还能看出上面刻著云雷纹和一个残缺的符號。
解雨臣拿起青铜牌看了看:“战国兵符。应该是一对,这是半块。值点钱,但不完整。”
黑瞎子拿过玉器掂了掂:“玉不错。出手的话,我能找渠道。”
霍秀秀则仔细看玉器上的纹饰:“这些纹饰和竹简记载能对应上,有研究价值。”
胖子眼睛放光:“能卖多少钱?”
几人都看向张起灵和“张·启灵”。毕竟这次下墓,他俩出力最大。
张起灵看了眼那些东西,摇头:“你们处理。”
“张·启灵”也摇头。
意思很明確:没兴趣,你们看著办。
胖子乐了:“那胖爷我就不客气了!卖了钱,咱按劳分配!两位小哥拿大头!”
吴邪想了想:“留一件给教授研究吧。其他的……黑爷处理?”
黑瞎子点头:“行,交给我。”
事情就这么定了。
下午,大家各自休息。胖子家房间不多,最后决定:张起灵和“张·启灵”睡里屋——胖子把床让出来了,自己睡沙发。吴邪、解雨臣、霍秀秀去附近酒店开房间。黑瞎子说有事,先走了。
临走前,吴邪对张起灵说:“小哥,你们先在这儿休息。我明天过来。有什么事,让胖子找我。”
张起灵点头。
“张·启灵”也点头。
吴邪三人离开后,胖子也累了,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里屋。
张起灵和“张·启灵”站在窗边,看著外面渐暗的天色。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张起灵开口,声音很低:“你从哪来?”
“张·启灵”沉默片刻:“青铜门后。意外。”
“记得多少?”
“不多。” “张·启灵”侧头看他,“你呢?”
“一样。”张起灵说。
又是沉默。
但这次沉默里,有种难言的默契。同源的血脉,相似的经歷,一样的迷茫。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们可能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接下来?” “张·启灵”问。
“找线索。”张起灵说,“青铜门,失忆,这个世界。”
“一起?”
“嗯。”
简单几句,定了。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
屋里,两个黑色身影静静立在窗边,像两把入鞘的刀,沉默,锋利,等待下一次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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