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去找啊!”王胖子急道。

“不急。”解雨臣说,“先出去。这地方不能久待。”

“对,先出去。”林国策说,“出去再从长计议。”

队伍快速离开寢宫。这次没人停留,一路狂奔。上金属阶梯,过地下河,穿圆形殿堂,上台阶,出神庙,回到天坑。

站在天坑里,阳光照下来,人们才有种重回人间的感觉。但脖子上的红斑还在,时刻提醒著他们只剩三年。

“现在怎么办?”坤哥问。

“先回绿洲,和留守的人匯合。”林国策说,“然后出沙漠,从长计议。”

没人有意见。队伍收拾营地,准备撤离。张起灵和“张·启灵”站在天坑边,看著神庙方向。

“雮尘珠,”张起灵说。

“要去找。”“张·启灵”说。

“一起。”

“嗯。”

简短对话,定了。

吴邪走过来,摸了摸脖子上的红斑,苦笑:“小哥,这次真靠你们了。”

张起灵看他一眼,点头。

“张·启灵”也点头。

胖子凑过来:“没事,两位小哥在,啥诅咒解不了?对吧?”

没人接话。气氛有点沉。

悬浮直播球飞过来,镜头扫过眾人沉重的脸。

弹幕滚过:

预言家:全中招了。

专治砖家不服:这诅咒真的假的?

小哥后援会:老公们一定要救他们啊!

队伍开始撤离。从天坑回绿洲的路不好走,但归心似箭,走得快。下午时分,远远看见绿洲的胡杨树。

留守的士兵看见他们回来,挥手招呼。但走近了,看见眾人脸色不对,笑容僵住。

“林队,怎么了?”一个士兵问。

林国策没多说,只下令:“收拾东西,马上撤离。回沙枣驛。”

留守士兵不明所以,但执行命令。车队很快集结,人们上车。张起灵和“张·启灵”坐一辆车,吴邪、胖子、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挤另一辆。坤哥他们和林国策一辆。

车队驶出绿洲,朝著沙漠边缘开去。

车上,吴邪看著窗外飞退的黄沙,忽然说:“胖子,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倒斗的报应?”

“报应啥。”胖子说,“咱们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就拿点明器。再说了,两位小哥不也下来了,他们就没中招。”

“那是人家血脉特殊。”黑瞎子说,“咱们普通人,沾了不该沾的东西,就得付出代价。”

“三年……”解雨臣低声重复。

“够了。”霍秀秀说,“三年时间,找到雮尘珠,解开诅咒。”

“对!”胖子一拍大腿,“有两位小哥在,有地图,还怕找不著?”

吴邪没说话。他看向前面那辆车,透过车窗,能看见张起灵和“张·启灵”的后脑勺。两人都坐得笔直,像两尊雕塑。

有他们在,確实安心点。

车队在沙漠里开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看见沙枣驛的轮廓。进了镇,直接开到招待所。人们下车,腿都软了。

林国策去联繫上级匯报,周敘安教授和江守义回房间整理资料。坤哥、陈曼、王衣涵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吴邪他们回房间,简单洗漱,换了乾净衣服。然后聚到吴邪和胖子房间。

“接下来啥计划?”胖子问。

“先休整几天。”解雨臣说,“然后研究地图,確定雮尘珠的位置。”

“那地方在哪儿?”吴邪问。

解雨臣看向张起灵。张起灵掏出皮子地图,摊在桌上。眾人围过来看。

地图很简略,但山川轮廓能辨认。雮尘珠的位置在一座大山里,山形像条盘踞的蛇。

“这山……”黑瞎子眯眼,“我好像见过。”

“在哪儿?”霍秀秀问。

“西南。”黑瞎子说,“滇南那边。这山当地人叫『蛇盘山』,传说山里住著蛇神。”

“蛇神之眼……”吴邪念著註解,“难道雮尘珠是蛇神的眼睛?”

“可能。”“张·启灵”说。

“那得去一趟。”胖子说。

“不急。”张起灵收起地图,“先休整。”

“对。”解雨臣说,“大家身上有诅咒,但还有三年时间。不能慌,计划周全再去。”

眾人都点头。

晚上,在招待所食堂吃饭。菜简单,但热乎。人们默默吃著,没人说话。脖子上的红斑像道催命符,悬在每个人心上。

饭后,张起灵和“张·启灵”走出招待所,在镇子边上站著。沙漠的夜风很凉,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三年,”张起灵说。

“嗯。”“张·启灵”应道。

“够找。”

“嗯。”

“找到之后……”

“再说。”

两人都不说话了,看著远处沙漠的黑暗。

三年。不长,但也不短。够他们做很多事。

但找到雮尘珠之后呢?解开诅咒之后呢?青铜门,终极,失忆的真相,还有那张地图上標註的其他古墓……

路还长。

但眼下,先解决诅咒。

夜风吹过,镇子里的灯一盏盏熄灭。沙漠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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