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穿越到了这一天啊!
要是重生高考前,他这个后世五十多岁的外卖员,估计职业学院都考不上。
现在大三刚好,明年基本没什么课了,时间自由得很,有广阔的未来啊!
深吸一口气,陆峰睁开眼来。
“走,赶紧走。”本来就是穿著衣服睡觉的,陆峰下床穿鞋。
“你真没事,要不舒服,录像没关係,我陪你去校医院。”张凌霄看著短短时间內,起伏变化这么大的陆峰,心里不由自主有点怕起来。
“没事,去看录像,不是你喊得最凶。”慢慢回忆起了更多往事,陆峰边绑鞋带,边调侃,“这要看不上,多可惜啊。”
老三张凌霄是漳浦人,后来去了鷺岛,进了当时刚兴起的会计师事务所,只可惜没考上註册会计师,后来好像跟的领导也出了问题,一辈子活到最后悄无声息。
“我,我是批判学习,不像你们。”老三话里的底气有些不足,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脸上红了没有。
“哈哈,走吧。”陆峰穿好鞋,抄起手电,两人一起出了门。
林学院在建平省延平市西芹镇上,离市区有半小时路程。群山深处的的山谷里,一条小河把山谷劈成两半。
一边坐落著一个小社会,那边是电机厂,这边是林学院,宿舍、教学楼、厂房、食堂、医院这些正经的部分都在各自的围墙里。
勾连两边的石桥的桥头附近,录像厅,桌球厅,游戏厅,还有需要手写点歌单的卡拉ok厅,灯光氛围曖昧的酒吧等不那么正经的东西。
再过些年,还会有网吧和更不正经的钟点学生公寓。
哪怕是初夏,山区的晚上还是有点冷,陆峰两人在校园里,也不开手电,熟门熟路地往西门走。
西门废弃多年了,传达室里也没人,只剩一盏瓦数不大的路灯还倔强地亮著。
这里的墙不高,墙外的土坡走下去,刚好能直到桥头。
两人毫不费力地翻墙而上,十几年间,无数的师兄师姐们,坚持不懈地沿著同一个路线进出。
红砖墙上早给蹬出了错落有致的凹洞,陆峰这些大三的老油子,闭著眼睛都能找到好几条路线。
从土坡上才走几步,“糟了!”陆峰低呼一声。
“怎么了?”张凌霄也是一惊,半夜翻墙出去浪,不算个事,不过今天看午夜场录像是第一次,心里不踏实。
“保卫科和派出所去扫黄了。”陆峰指著不远处连续的十几只强光手电组成的队伍,淡淡地说,心里迅速盘算起来。
“啊,扫黄,那我们赶紧回宿舍去。”张凌霄嚇得脖子一缩,转身要走。
“別,老大他们还在录像厅呢,得把他们捞出来。”陆峰反手拉住了他。
“对,对,那我们赶紧去喊他们出来?”张凌霄脸上有点发烧,觉得自己刚才第一反应有点没义气,但是现在他已经有点方寸大乱了,下意识想听陆峰的安排。
“来不及了。”陆峰摇摇头,保卫科的队伍在自己前面,现在也没有近路可以抄。
自己要不是重生,在宿舍耽误了几分钟,那自己现在就走在他们前面几分钟的路上,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跟我来,”年轻的脑子还没被酒精侵蚀,四下打量了一下,陆峰就有了主意。
带著张凌霄狂奔了几百米,小土坡到这里有个尽头,算个小悬崖。
陆峰趴到悬崖边上,向著黑暗伸出手去,还好,跟印象当中差不多,右手抓到了石棉瓦的一角,用力一掀。
“哗啦~~”
好像推到了多米罗骨牌,悬崖底下传来一阵杂乱的声音,在黑夜里尤为刺耳。
张凌霄都石化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当了一辈子乖孩子的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快,解皮带,把拉链拉下来。”
一回头,陆峰已经拉开裤子前的拉链,掏出傢伙,正对著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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