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损失惨重的股民,扯横幅、集会的都有不少,还闹出好几起,爬到营业厅楼上跳楼的新闻了,虽然大部分没跳成,可也给证券交易机构带来了巨大压力。
最近一上班,经理就三令五申,一旦注意到过大的交易,一定反覆给股民提示风险。
尤其是新股民,没见过世面,以为股市是提款机那种,一定给劝住了,省得以后麻烦。
柜檯这里的小风波,很快引起了大厅角落里三男一女的注意。
“马博士,什么情况那是?”一个高高瘦瘦,带著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率先开口。
被叫做马博士的,是一个红光满面,头髮花白的大叔,狐疑地看了一会,低声说,“脸生啊?新股民?难道又是亏钱了,来闹事的?”
“我看看去,这鸟市场,越看越烦。”眼镜青年被勾起了好奇心,朝柜檯走去。
“马博士,你看这市场要到底了吗?”旁边一个圆头圆脑,脸上长了一个硕大酒糟鼻的中年男人问。
“嗯,说不好,技术面和指標来看,確实已经跌无可跌了。”马博士扶了扶鼻子上老花镜,自信地说。
“可別说了,这都第几次跌无可跌了,我就是听你的,这一路补仓下来,又亏了好几万。”另一边,坐著一个愁容满面,身形富態的妇女,脖子上的项炼,手上的戒指耳环,都是黄金的,看起来足有半斤多。
“这是技术分析么,影响股市的因素很多,偶尔错误也很正常。我前面让你们减仓,不是也成功过么。”马博士被人揭了底,老脸不由一红,不过好在他本来就红光满面,也不怎么能看得出来。
“对,对,这几年,牛姐你也不能这么说。都靠马博士带我们,今年是亏了点,不过总体算下来还是赚钱的么。”酒糟鼻子的中年人帮腔道。
“可別说了,老张你哪次都是嘴上说抄底抄底,最后你们两个就没买多少,就我和眼镜实诚,哪里还赚钱,亏了不少了。”牛姐看著显示屏,自己的股票又跌了点,心情越发不好,声音不由大了起来。
“大新闻,大新闻。”跑去柜檯的眼镜青年,又跑了回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怎么了?”另外三人的注意力,一下都给吸引了过来。
“有个小伙子,刚开户,存了十五万。”
“哦,有钱人还是不少啊。”酒糟鼻的老张说,心里也不是特別惊奇,他们四个,投入到股市里的钱,加起来不止这个数目。
“刚开户就一下子全买入了。”眼睛看著大家对这个数字不怎么惊奇,赶紧继续说。
“啊?”三人的眼睛顿时一亮,不由朝柜檯那边多看了几眼。
“应该是个完全的新人,没有见识过股市的凶险啊。”马博士连连摇头,“梯次建仓,分批买入,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何止呢,他还一下买了25000股,沪桥股份。”眼镜青年这句一出口,果然从另外三人脸上看到了震惊的表情,心里大大满足了一下。
“孺子不可教也!”马博士连连拍著大腿,“这还好不是我儿子,要是我儿子,我要大耳光扇他!”
“这样炒股,不是要赔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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