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的镜头里,一条山谷里的小溪,缓缓流淌。
天气不错,太阳的光芒,被零星几朵云彩挡住,在溪流两边的坡地上,投下斑斕的影子。
更显得坡地上的森林,寧静悠远,邃密森严。
“谁也想不到,就在这离著省会,不到300公里的地方。”
“有这么一个神奇的山谷。”镜头转到了省电视台专栏节目的女主持人。
女主持人淡妆宜人,手持话筒,声音甜美,落落大方,语调优雅。
“这个山谷里,有一个只有几百人的小村庄,据说从唐朝开始,已经有一千多年的歷史了。”
“神奇的是,这个几百人的小村庄,人均寿命,远超全国平均水平。居然有几十个,超过八十岁的老人。”
“其中年过百岁的,有六个人,其中的马天生老人,出生於1875年,见证了从太平天国开始的。歷次反帝反封建运动。”
镜头一转,溪岸上的树林旁,有一座崭新的竹屋,屋前的空地上。
有个身穿少数民族服装,红光满面,鬚髮皆白的老人,精神奕奕,正编著竹篮。
“即便到了今天,马老人也是眼不花,耳不聋,牙齿一颗都不少。”
“为了补贴家用,在干完农活后,还要编上一些竹篮。”
“每逢初一十五的大集,老人就挑上竹篮,走上几十里的崎嶇山路,走出大山去赶集。”
“下面,我们就採访一下马老人。”
女主持人说著,蹲在马老人身旁,开始提问,“老爷爷,您的身体,怎么这么健康啊?”
“哦,孩子!我们这里的人,早起的时候,没有牙刷,都拿这种树的叶子来刷牙。”老人口齿清晰,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一种树木的叶子。
看著,像是柳树,叶子又细又长。
“你看,就这么刷。”老爷爷摘下一片叶子,用手指顶著,伸入口中,用力擦拭著牙齿。
不一会,满嘴就开始冒出绿色的汁液来。
“卡!”有人不满地大喊。
“谁在捣乱!”带著渔夫帽,穿著马夹的导演,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抬眼一看,是自己的金主陆峰。
忙换了副笑脸,“陆总,哪里不合適,我们现场调整。”
陆峰皱著眉,“这剧本谁写的,怎么没给我提前看一眼?”
“啊,”一旁的编剧赶紧上前,“陆总,有什么问题吗?”
心里已经开始问候陆峰的长辈,心说,这些老板都特么一个德行,又不懂,又爱瞎指挥。
我这可是標准的,保健品软gg写法啊。
“你这没有逻辑么。”陆峰皱著眉头,“他一个1875年的少数民族老人,这普通话比你还標准?”
“还有,那个正经人用树叶刷牙?你说,苦不苦?”说著,朝老头问。
“老苦了!贼拉苦!还一股子涩了吧唧的味儿!”老头边吐口水边说。
“大爷,东北银?”陆峰一愣。
“嗯吶,鹤岗滴。”老头笑眯眯地说。
“那您说要怎么改。”编剧虽然不服气,不过也不敢跟金主放肆,低眉顺眼地说。
导演在一旁皱起眉头来,这陆总,要是乱来一通,演员布景对不上,那就麻烦了。
“这样,老牛,你过来!”陆峰四下一看,招呼著人群里的老牛,“你来演个乡干部,大爷,你隨便嘚唄嘚唄几句。”
“假装是地方语言,他说一句,老牛你就给翻译一下。”
“来,拿块纸板来,我给你写台词,你照著念就好。”
一听要上镜头,老牛非常高兴,有点结巴起来,“这,这我行吗?我怕说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