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为了我的哥哥
橘福福的尖叫声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空气。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震惊而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般向后踉蹌了一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却又立即放下,颤抖著指向小光。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失真,“小光,你疯了吗?!”
站在她身旁的潘引壶反应同样激烈,但更为克制。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隱隱跳动,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听到小光的话后,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几乎要衝到小光面前,却又硬生生停住,喉结上下滚动著,似乎在强压著胸中的担忧。
“不可以!”两人几乎是同时喊出这句话,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充满保护欲的合奏。
潘引壶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橘福福的声音则高亢而颤抖。
橘福福快步上前,双手抓住小光的肩膀,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眼睛紧紧盯著小光苍白的脸,试图从那双平静的眼眸中找出一丝动摇或犹豫。但小光的眼神坚定如初,这让她更加心慌。
“你还没有从剑的副作用里缓过来!”橘福福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哽咽,“看看你,站都站不稳!你必须留在后面养伤!镇压空洞的事情,交给师兄师姐就行了!”
潘引壶也来到小光另一侧,他的动作没有橘福福那样激烈,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他伸手轻轻按住橘福福的手背,示意她放鬆力道,然后转向小光,声音放缓却依然坚定:“大师姐说得对。空洞扩张固然紧急,但你的身体状况更令人担忧。青溟剑的副作用非同小可,若强行使用,后果不堪设想啊!”
叶瞬光感受著肩膀上传来的温度和压力,微微垂下眼帘。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师兄师姐的关心和担忧,那种暖意几乎让她动摇。但当她重新抬起眼睛时,眸中的决心没有丝毫减退。
就在这时,陆衡舟发出一声刺耳的冷哼。他双手抱胸,站在几步之外,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偏执。
他的目光扫过潘引壶和橘福福,声音尖锐而刻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人,“感情用事救不了卫非地的民眾!今天的空洞扩张,绝对不是普通的空洞扩张,而是青溟剑剑主的宿命!是只有她才能平定的灾难!”
他向前迈出一步,手指直指潘引壶和橘福福:“你们两个,去了也是添乱!只有叶瞬光!青溟剑的剑主!才能成功镇压这次空洞!这是她的责任,她的宿命!”
潘引壶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鬆开了按在橘福福手上的手。並转身面向陆衡舟,身体微微前倾。“陆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小光是我们云岿山的弟子,也是我们的师妹!”
陆衡舟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恼人的苍蝇,“你们负得起这个责吗?空洞每扩张一刻,就有更多无辜民眾陷入危险!你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隨便观若因你们这些所谓的『关心』而失利,丟的可是整个云岿山的脸面!”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著一种自以为是的正义感:“而且,別以为我没看出来——你们伤得也不比叶瞬光轻多少。刚才她也主动请愿要去,你们凭什么仗著自己是师兄师姐,就擅自决定別人的人生?这是赤裸裸的霸权!”
橘福福猛地转身,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恨自己上学上的少,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汇反驳。
小光轻轻拍了拍橘福福的手臂,示意她冷静。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挣脱了橘福福的手,也微不可查的避开了后面铃的伸手搀扶。
她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眾人中间,站得笔直,肩膀向后展开,头颅微微抬起。
铃在一旁紧张地看著,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当小光完全脱离她的搀扶,独立站立在眾人中间时,铃的眼中闪过一丝混合著担忧和敬佩的复杂情绪。
“即使陆先生不在这里,我也要去。”小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坚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吐出。她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潘引壶、橘福福,最后停留在陆衡舟脸上。
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尘埃中形成一道道可见的光柱,却无法驱散瀰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小光继续道,语速缓慢却有力:“我去的理由有二。”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是为了卫非地的民眾。空洞扩张,危险迫近,我不能因为个人安危而置眾人於不顾。”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一些,似乎在积蓄说下去的勇气:“第二,是我自己要问你们一件事——一件我必须亲自参与后续事情才能找到答案的事。”
她又顿了顿,感受著空气中的那份凝重和紧张,隨后,她缓缓吐出了五个字。
“叶释渊在哪?”
这个问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问出这句话时,可以感受到其声音有轻微的颤抖。
知道答案问问题,果然还是太怪了……叶瞬光如此想到,但別人可不这么想。
果不其然,这个名字一出,空地上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潘引壶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复杂。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的眼神闪烁,避开了小光的直视,右手无意识地摩挲著左臂上的伤口。
橘福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目光在叶瞬光和周围的背景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慌乱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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