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女卫生员的管皮子
陆垚也出去,肉香味扑鼻。
唉,也就是这时候。
后来禁猎了,虎吃人可以,没听说谁敢吃虎。
你敢吃东北虎,那可是掉脑袋的罪。
陆垚也没吃过老虎肉。
咬起来好像嚼树根差不多,比牛肉腥,比鹿肉柴。
虽然熟了,也有点难以下咽。
毕竟他是山珍海味都吃够了的大富豪。
不过对於薑桂芝和陆小倩这俩人来说,感觉还是美味的很。
毕竟她俩都记不清上一次有荤腥的时候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从打六几年开始,荤油都吃不上,別说吃肉了。
陆垚虽然不愿意吃,不过看著妈妈妹妹这么高兴,还是陪著她们嚼虎肉。
一家人都端著碗吃肉。
其乐融融,比过年都高兴。
这种感觉,比自己做生意赚了几个亿都高兴。
陆垚看著失去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欢天喜地,不由落下泪来。
幸好厨房蒸汽大,谁也没见到。
陆垚是真高兴。
感谢老天爷的眷顾,我一定会把握好这次机会,让妈妈妹妹不再受半点委屈。
还有丁玫。
你不是骂了我几十年老流氓吗,我就流氓给你看。
拔我氧气管子,你看老子咋收拾你。
这一晚,一家人谁也没睡好。
炕太热了。
都挤在炕梢,炕头留出老大一片散热。
陆小倩非要和哥一被窝,听哥哥讲故事。
薑桂芝说她大了,不让她跟陆垚一被窝睡,她一个劲儿问为啥。
薑桂芝红著脸也解释不明白。
陆垚见小妹天真无邪,就告诉妈“没事,让她睡过来吧”。
兄妹俩躺在一起,陆垚拉妹子的小手,心里十分的感慨。
对他来说,几十年没见过妹子了,突然死去的亲人又都躺在一铺炕上有说有笑,比真的比得了泼天富贵还开心。
一边和家人聊天,一边努力回忆这些年发生的事。
他要把自己现在能想起来的事儿都捋一捋。
比如说武装部的鞠部长和他女儿鞠雯后期和他是朋友,鞠部长身上发生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镇上派出所左所长,后期在江州和自己做了朋友,自己知道他的过去。
县里大流氓赵疤瘌,也是自己利用的对象。
利用这些资源,以后的路会更平坦。
第二天,陆垚起的很早。
轻轻挪开妹子搂著自己的手臂,爬出被窝。
“哥,你咋起这么早?”
陆小倩惺忪的睡眼看著陆尧穿衣服。
“妹子,我有点事。对了,你得帮我个忙。”
说著,在陆小倩耳边“嚓嚓”几句悄悄话。
陆小倩笑著点头,把头缩进被窝里:
“我就假装肚子疼就行了对吧?”
陆垚点头,穿好棉衣棉裤,戴上棉帽子,拿上打著补丁的羊毛手闷子。
把在炉子边烘乾的几十个泥丸揣在手闷子里。
出来在仓房找了一根八號线铁筋。
用钳子捏著弯成了一个弹弓把。
没有皮筋呀。
不过陆垚早就想好了,出来奔黄月娟家。
黄月娟是个下乡女知青,二十七了没对象。
人人都说她眼光高。
因为她以前学医的。
下乡了就在公社当卫生员。
她住的房子是夹皮沟生產大队给盖的,就在大队长丁大虎家不远。
陆垚来她这里不为別的,她有打吊瓶针用的管皮子。
用管皮子做的弹弓,可比猴皮筋有力量多了。
“噹噹当”
敲窗户。
“月娟姐,起来了么?”
门一开,刚洗完脸的黄月娟露出头:
“土娃子,干嘛?”
陆垚一愣。
將近五十年没看见黄月娟了。
记忆里她挺漂亮的,但是没想到这么漂亮。
清水出芙蓉一样。
比后期满大街网红脸的女孩子真实多了。
柳眉弯弯,杏眼樱唇,一双眸子亮的能照出人影。
满头黑髮结了两根粗大的辫子垂在肩膀前,辫稍在山坡上荡漾。
这就是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的真实版本。
“喂,土娃子你傻看啥?”
黄月娟抬抬湿啦啦的手,甩了陆垚一脸水珠。
陆垚这才醒过腔。
“哦,月娟姐,我妹肚子疼的厉害,你能去帮她看看吗?”
“肚子疼,好,我马上去。”
“那我帮你拿著医药箱。”
“好,我穿上大衣。”
黄月娟去穿衣服,陆垚悄悄打开她的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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