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带著鞠正华父女俩进了屋里。

关上门,鞠正华立刻变得更加亲切起来。

双手伸过来,紧紧握住了陆垚的手:

“小陆呀,你简直就神了,你是雯雯妈的救命恩人呀!”

他一说这个话,陆垚就知道了个大概。

不过还是笑著问:“怎么了乾爹?”

鞠雯也很激动得过来,给陆垚鞠了一躬:

“小陆,我也代表妈妈谢谢你。本来妈妈也要来亲自感谢你的,但是她不会骑车子,山路骑车带人很累,就没有让她来。”

原来,就在今天上午,县医院领导通知鞠雯妈妈於兰,说医院临时组织一场下乡义诊。

雇了一辆大客车。

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带著一些设备,去江洲下属的山湾子公社那边的一个敬老院义诊。

由於走的比较晚,当天未必能回来。

临走於兰就给鞠雯打了个电话,说今晚不一定能回来。

鞠雯突然就想起陆垚说的话了。

问於兰坐什么车。

於兰一说大客车,鞠雯立马就不答应了。

让妈妈千万別去。

虽然陆垚说的话他们不是很信,但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在心里是个疙瘩。

於兰拗不过女儿,就假装不舒服,请了假。

结果那辆大客车出了江洲,没等到山湾子公社的时候,由於路面滑,司机一时操作失误,掉进悬崖了。

几十米高空落下去,油箱被摔爆了。

车上五个人无一生还。

於兰听了这事儿都嚇傻了。

赶紧就和丈夫女儿说了。

一家三口不由得大为惊讶。

不知道为什么陆垚能预测几天以后的事儿。

不过不管怎么样,也得感谢陆垚。

不然於兰必然命丧当场。

而鞠正华也十分的想要知道陆垚为什么会预测到这场事故,他还知道些什么。

所以立马就要见陆垚。

由於领导干部不能搞封建迷信的一套,所以他也不敢和任何人说陆垚曾经预测了这场车祸。

於是 父女俩骑车几十里,到了水岭公社夹皮沟村。

一番话说完,父女俩恳切的看著陆垚。

想要让他解开谜底。

別看陆垚和赵疤瘌说了实话。

但那是江湖哥们儿。

他和你好,没有原则可讲。只要是哥们儿,好赖都不会出卖你。不管你对你错,掉脑袋在一起。

所以和赵疤瘌说没事儿。

鞠正华和鞠雯不一样。

这是走仕途的人,有原则性,有可为有不可为。

自然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说。

陆垚於是一笑:“我说了我怎么知道的,就怕你们俩也不信。我这人最近有个怪病,就是在梦里能预知未来。当然並不是经常性,而是很隨机的。”

“愿闻其详!”

鞠正华对陆垚的话似懂非懂,一脸请教的恭维神態。

陆垚笑道:“举个眼前例子。在前一段,我做了个梦,梦见在山上会遇上狼群,但是不仅不会有危险,还能遇贵人相助。具体哪一天我不能断定,但是就在今天就发生了。我上山的时候被狼群围困,出现一伙儿鄂伦春族的猎户兄弟,不但救了我,还把打来的大量猎物送给了我。”

鞠正华和鞠雯並不打断。

都是有文化有素质的人,知道陆垚的话必然和自己问话有关,就耐心的等,听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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