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垚刚才下来,想要从车头这边绕过来。

但是就看著远方有亮光,几个影子晃动。

有两台自行车骑了过来。

这谁呀?

这么晚了还要往公社那边去。

看方向,不是夹皮沟的人就是上河湾的。

陆垚不敢再上车了。

刚要去提醒刘双燕,对方已经用手电照过来了,车子骑的很快。

“土娃子,是你?”

这一嗓子差点把陆垚的魂儿嚇掉了。

是丁大虎!

如果让丁大虎看见车里躺著的刘双燕,自己死定了!

来不及提醒车里意乱情迷的刘双燕,赶紧往前迎过去。

幸好刚才没有脱裤子,要不然就丁大虎骑著车的这个速度,穿都来不及。

他后座上驮著的是老八叔。

另一台车子是王富贵,驮著狗剩子。

手里还拎著铁锹。

陆垚迎过去连忙问:

“你们这么晚干嘛去呀?”

丁大虎还没说话,狗剩子快言快语说了。

原来他们是在给电线桿子选址。

一早陆垚去农电所找吕冠飞队长下来扯电,要是按著正常手续,是需要排队等待的。

但是被陆垚一个人暴揍全队人之后,就把夹皮沟给排在第一位了。

吕冠飞亲自到水岭公社这边勘察。

確定工作方案以后,就去了夹皮沟。

丁大虎带著他走了上河湾又走石砬子村的,確定立杆和安放变压器的位置。

然后吕冠飞又把如何立杆走线和丁大虎交代了。

农电所人员短缺,不可能把这么大工作量全都做了,只能靠著村民出劳工。

就告诉丁大虎,沿途有能利用的树木房屋都可以,划线作记號。

没有的你们就距离二十五米一根。

只要是杆子立起来了,我们那边就开始扯电线。

丁大虎都没想到城里人做事这么痛快,工作效率这么高么。

以前去城里商店买块布料都得排队,营业员那態度就好像损儿女一样损顾客。

今天这个城里的队长咋这么好的態度。

全程和顏悦色不说,还主动掏烟给自己。

既然人家都这么急,丁大虎更急。

吕冠飞一走,他立马就开始组织人手。

三个村子算计一下电线走向。

然后就开始伐木做杆子。

到了晚上伐木不得眼,丁大虎也不閒著,领著人就开始测量。

把埋杆的位置定下来。

拿著吕冠飞给留下的大皮尺测距离,二十五米就用铁锹做记號。

后边拿著镐子的人就开刨。

这个时候的人虽然缺吃少穿,但就是不怕干活。

大冬天刨地面,放在现在的人来做都感觉不可思议。

除非你有挖掘机,不然没法做。

但是这个年代的人就能做。

就好像没有汽车一样能走两万五千里一样,有韧劲儿,有魄力,干劲十足到可以开天闢地!

抡大镐的铁柱把衣服都脱了,就穿个背心都不冷。

就这么一路走过来。

忽然,就听见前边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丁大虎惊觉:“哎呀,这么晚了咋还有汽车来了?鸣笛干嘛,会不会有啥危险?谁跟我去看看。”

说著他就跳上车子,老八叔拎著一把锹就跳上来跟著。

王富贵不想干活,一看丁大虎走,他也骑车跟著。

狗剩子上来就骑著他的后座。

心疼的王富贵一个劲儿往下撵他。

丁大虎骂了一句:

“就他妈一辆破逼车老心疼啥,还不能驮人?明天驮木头杆子也得用你的车!”

嚇得王富贵差点骑沟里去。

这一路都心不在焉,想著明天怎么找个藉口不用出自己的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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