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又把那张图打开,铺在炕上细看。

上边確实是大环山,而且兔儿岭,野猪林,臥虎岭,鹰愁涧,小鹰岭等一个个都很真实。

就连山上的树木都五顏六色,群峦叠翠,很是逼真。

这么大的一幅画,就是不知道从何看起。

到底是不是地图谁也搞不懂。

此时唯一知道秘密的金万两死了,再也没有人知道这图的秘密了。

陆垚也不隨身带著了,打开箱子,放进箱子底了。

……

史梦怡坐在炕上,俩手抱著膝盖,披头散髮,容顏憔悴。

看看一旁的周海燕,弱弱的问了一句:

“海燕,你看我现在是谁?”

周海燕疑惑的看向她:

“你是……史组长?”

史梦怡摇摇头,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你是小贱?”

“不,我不是贱人!我不是……不是!”

史梦怡疯狂挠头:

“那你是小贱?”

“不,我不是贱人!我不是……不是!”

史梦怡疯狂挠头:

“我是史组长!我是史梦怡……”

周海燕有点懵了。

这几天和她朝夕相处,史梦怡时常的在柔弱的小贱和刚强的史梦怡之间转换。

但是今天,她也搞不清这个似柔弱,又看起来有点不甘的女人是谁了。

天己经彻底黑了。

周海燕招呼她:

“史组长,睡觉吧。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我不睡觉,我一睡觉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周海燕嘆口气。

把被子给她铺好了,然后递了一杯水给她。

见她自己低著头沉思,就悄悄走了出去。

到了隔壁,招呼雷达春:

“老雷,我看史组长越来病的越重,不行的话,给老爷子打电话,让他把组长调回去吧。”

雷达春眯著一双<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的眼睛,想了一下:

“那也得明天的,这么晚了,怎么打电话!別嚇到老爷子。”

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有人敲门。

开门一看,竟然是几个穿著警服的警察。

他们亮出证件,然后说:

“对不起两位,这条街发生了凶杀案件,我们要调查所有的新来的人口。”

“啊?发生命案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没说和你们有关係,要是有关係,就首接抓人了。我们现在对这条街的住户都有权带回去调查。”

距离这里不远的何家白天时候被封锁,里边抬出两具被砍掉了脑袋的尸体,整条街的的人都知道。

雷达春还去看热闹了。

但是想不到会调查到自己头上。

点头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以跟你去,我和你们去,我媳妇得留下照顾文教卫生局的史组长。”

警察摆手:“不用,我们可以替你们照顾史组长。”

眼看著几个警察全副武装,態度严肃,雷达春也不敢抵抗。

“那我过去和史组长打个招呼。”

“不行。”

警察伸手拦住了雷达春。

雷达春一瞪眼:“你们这么做,你们的领导知道么?知道我们是谁么?我们是从辽春过来的……”

警察喝令:“我们是依法传唤,你不能不去。”

眼看著警察脸色撂下来了。

周海燕赶紧拉住雷达春:

“老雷,我们去吧,有警察同志在照顾史组长,不会有事儿。”

雷达春没办法,和周海燕一起,跟著警察走了。

夜色中,陆垚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到了史梦怡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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