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著规则,忍不住吐槽

“这哪里是骑士团,这分明是黑厂啊!还是那种没有劳动法保护的黑厂!”

“苏白……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派蒙缩在苏白背后,小声嘀咕

“我感觉里面的气味……好压抑,像是坏掉的牛奶。”

“不进去怎么拿西风之鹰的遗物?”苏白从口袋里掏出那把从迪卢克那里拿来的钥匙,在手里拋了拋

“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位把自己卷死的琴团长,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走到大门前,举起手。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完美。

然后,苏白气沉丹田,用最饱满的情绪喊出了那句羞耻的口號

“为了蒙德!!!”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括声响起,大门缓缓向內打开。

一股浓重的墨水味混合著陈旧的纸张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苏白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乱得简直像是被龙捲风扫荡过。

地上堆满了半人高的文件,有的已经发黄,有的还崭新如初,摇摇欲坠地摞在一起,像是一座座隨时会崩塌的危楼。

而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金髮的女人。

琴。

但此时的她,和游戏里那个英姿颯爽的蒲公英骑士简直判若两人。

她瘦得皮包骨头,那身原本合体的骑士制服现在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金色的头髮枯黄打结,像是很久没洗过的稻草。她的眼窝深陷,里面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几乎看不见瞳孔的顏色。

她的右手机械地拿著一支红色的羽毛笔,在一份份文件上疯狂地签字。

唰唰唰!

速度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在她的左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放著一把还沾著新鲜血跡的风鹰剑。

“下一个。”

琴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疲惫和麻木。

苏白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文件堆,儘量不发出声音。

“琴团长?”

琴手中的笔猛地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苏白,就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神经紧绷到极限的母狮子。

“你是谁?哪个部门的?为什么不穿制服?今天的处决名单送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白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猛兽锁定了,只要说错一个字,那把风鹰剑就会立刻招呼到自己脖子上。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著镇定,从口袋里掏出凯亚给的推荐信,还有诺艾尔的那张“表彰条”,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我是苏白,新来的荣誉骑士。这是凯亚队长的推荐信。还有……”

苏白顿了顿,拿出了那张从迪卢克那里得到的纸条。

“这是迪卢克老爷让我转交给您的。”

听到“迪卢克”三个字,琴那双疯狂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清明。

“迪卢克……前辈……”

她颤抖著伸出手,那只手瘦得像鸡爪一样,指甲里还嵌著乾涸的墨水。她拿起那张纸条,看了一眼。

只有一句话:【请救救蒙德。哪怕代价是我的生命。——琴】

那是她自己在清醒时写下的求救信,也是她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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