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著吕宋州打造的精良铁器,结成队伍,深入留宋岛的雨林,四处抓捕土著。男子被当成奴隶,押去种植香芋、採摘椰子;女子则被卖给商人,换取真金白银。

在留宋岛的移民口中,土著人简直是 “行走的財富”。

一条利益链条,就此成型 —— 皇帝享乐,太监牟利,商人赚钱,移民发財。环环相扣,所有人都心满意足。

赵昰躺在吕宋宫的软榻上,揉著酸痛的腰肢,心中颇有几分自得。作为东宋的君父,为了治下子民的幸福,他可是操碎了心,整日累得腰酸背痛。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

不过,並非所有人都这般开心。

同行是冤家。小李子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彻底动了其他贩卖土著女子商人的蛋糕。

这日,吕宋城一间隱秘的酒楼里,十几个商人聚在一起,面色铁青地商议对策。

“那阉贼!竟然敢把宫中的秀女偷出来卖!简直是大逆不道!” 一个名叫吴越的商人,拍著桌子怒骂道,他的船队上个月几乎颗粒无收。

“没错!我们一定要联名上书,上报官家,严惩这阉贼!” 另一个商人郝亦连忙附和,眼中满是愤懣。

吴越闻言,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冷冷地瞥了郝亦一眼。心里暗自嘀咕:就这脑子,是怎么混进我们这群人里的?

其余商人也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郝亦被眾人看得浑身不自在,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 小李子是个阉人,他要那么多女子干什么?还不是得了官家的授意,才敢如此行事!真要是把小李子整倒了,谁还会给官家送美女?到时候,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们这群人!

“那…… 那我们该怎么办?” 郝亦訕訕地问道。

吴越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如,上报右相吧!官家年纪尚小,怎能沉迷女色?右相素来严明,定然会管!”

这些商人背后,都站著东宋的官员。很快,一封封措辞恳切的奏摺,便被递到了文天祥的案头。

文天祥拿起其中一封,扫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隨手將奏摺扔在一旁,摇了摇头。

官家自幼顛沛流离,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日子,不过是喜好些美色,这又算得了什么?身为臣子,连这点爱好都要阻拦,未免太过不近人情。

奏摺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商人们等了数日,见毫无动静,便明白了结果。他们聚在酒楼里,气急败坏地大骂:“文天祥就是个佞臣!奸臣!”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几个百姓听到。

顿时,酒楼外炸开了锅。

“放屁!文公是你能詆毁的?”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擼起袖子便冲了进去。

“狗日的!是不是收了元贼的银子,来抹黑我大宋的栋樑?”

百姓们如今的日子蒸蒸日上,有饭吃,有衣穿,还能开垦土地,安居乐业。这一切,都是文天祥殫精竭虑换来的。在他们心中,文天祥就是东宋的守护神。詆毁文天祥,就是詆毁朝廷,就是忘恩负义!

愤怒的百姓们一拥而上,將酒楼里的商人痛打了一顿,打得他们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吃了瘪的商人们,再也不敢吭声了。

赵昰那一声 “相父”,可不是白叫的。在如今的东宋,文天祥的权力,早已根深蒂固,无人能撼动。

好在,小李子也没有把事情做绝。他卖的 “皇宫秀女”,走的是高端路线,价格高昂,寻常百姓根本问津不起。若是他再涉足低端市场,那才是真的断了其他商人的活路。

商人们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继续贩卖那些未经宫中调教的土著女子。虽然利润比不上小李子,但胜在量大 —— 东宋几十万百姓,不是每个人都有钱买高端女子的。

大部分百姓依旧以耕种为生。隨著粮食產量越来越高,粮价一降再降,光靠种香芋,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了。

吃饱了,就想要穿暖;穿暖了,就想要娶个漂亮媳妇;娶了媳妇,就想要更多的钱財,更好的生活。

市场的调节,就这般悄无声息地激发了宋民的进取之心。

胆子小的,便在自家田里,改种一些价格更高的作物 —— 比如从南洋引种的甘蔗、棉花,收益比香芋高上数倍;

胆子大的,乾脆变卖了家產,驾著船,直奔留宋岛討生活 —— 那里遍地是 “黄金”,抓几个土著,就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

南洋的波涛之上,一艘艘商船扬帆起航,载著宋民的希望,驶向远方。吕宋宫的深处,赵昰依旧在温柔乡中流连忘返,全然不知,他的逸乐,竟也成了推动东宋发展的一股奇特力量。

只是没人知道,这样的发展,究竟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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