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即將抵达河边时,城头上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砰砰砰”的声响如同惊雷滚过。

僕从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数十人瞬间毙命,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沙袋,扭头就跑。

“废物!”图格鲁克见状,气得大骂一声,隨即高声下令:“弓箭手掩护!给我压制住城头上的火力!”

数百名弓箭手立刻上前,搭箭拉弓,对著城楼发起仰射。

一时间,箭雨如同黑云般升空,密密麻麻地朝著城头落下。城头上的火枪手被迫放缓了射击速度,纷纷寻找掩体躲避箭雨。

城楼上,杨治正透过千里眼观察著城下的局势,见苏丹军的弓箭手开始压制,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身旁的传令兵下令:“令城头上的十门虎蹲炮准备发射!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弓箭手!”

“轰!轰!轰!”

十门虎蹲炮同时轰鸣,炮口喷出耀眼的火光。

千枚小铅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出,朝著城下的弓箭手阵形扫去。

弓箭手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成片倒下,被多枚铅弹射中的士兵,身体瞬间被打得血肉模糊,即便是身上的皮甲,也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抵挡。

图格鲁克亲眼见识到了火炮的威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数十名弓箭手的伤亡,让他无比心疼——这些弓箭手需要数年时间培养肌肉力量与射箭技巧,才能具备战斗力,如今一下子死了这么多,短时间內根本无法补充。

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下令:“撤军!暂时撤退!继续围困德瓦吉里城!”

苏丹军撤回到安全距离后,开始搭建营寨,对德瓦吉里城形成围困之势。

十天后,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细密,很快便打湿了地面。

图格鲁克站在营帐门口,看著雨中的城池,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天助我也!今天就是宋军的末日!”他当即下令:“全军出击!再次攻城!”

正如图格鲁克所料,下雨天里,宋军的火器果然没有再响——火药受潮后,根本无法点燃。

但雨水也同样影响了双方的战斗力,苏丹军的僕从军在泥泞的地面上艰难前行,攻城时屡屡受阻。

图格鲁克心疼自己的嫡系部队,不捨得派他们上前衝锋;而杨治麾下的僕从军,则藉助城墙的优势,顽强抵抗,一次次击退了苏丹军的进攻。

一整天下来,苏丹军损兵折將,却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徒劳无功。

图格鲁克无奈,只能再次下令撤军,回到营中休整。

接连受挫让他颇为恼火,思来想去,他决定派人打造投石车,准备用这种传统的重型武器轰击城墙。

城楼上,杨治透过千里眼,清楚地看到了苏丹军打造投石车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对身旁的副將调侃道:“不是我说,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投石车这种老古董?”

数日之后,数十架投石车被苏丹军推到了距离城墙一千米的地方。

还没等他们调整好角度、进入攻击距离,城墙上的两门神威大將军炮便率先发出了轰鸣。

炮兵们早已计算好了弹道,两枚沉重的铁弹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击中了最前面的两架投石车。

“咔嚓!轰隆!”木质的投石车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飞溅。其中一枚铁弹在击碎投石车后,余势未消,又弹跳著砸向一旁的士兵。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名士兵的胸膛被瞬间砸瘪,鲜血和內臟喷涌而出,当场没了生息。

周围的士兵嚇得浑身僵硬,屏气凝神,一句话都不敢说,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连脚步都迈不动了。

图格鲁克在后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也嚇得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宋军的炮弹不仅射程远,精度还这么高,若是哪一枚炮弹刚好砸到他的帅帐,那岂不是万事皆休?

他再也不敢停留,当即下令:“全军后撤!撤离到城外五里之地!”

就这样,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图格鲁克率领数万大军出征,粮草消耗巨大,而周围的地区早已被杨治下令坚壁清野,苏丹军根本无法从当地获得补给。

僵持了数月后,军中的粮草已然告急,士兵们怨声载道,士气低落。图格鲁克无奈,只能下令撤军,第一次南征就此草草结束。

杨治站在城楼上,看著苏丹军撤退的背影,並未下令追击。他担心图格鲁克是假意撤退,设下埋伏,稳妥起见,还是固守城池最为安全。

。。。

同年,东宋的学术圈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格物书院的学者郭云,经过多年的潜心研究,率先提出了微积分学说。

这一学说的诞生,如同惊雷般震撼了整个东宋学术界,郭云也因此名声大噪,成为了格物书院的標誌性人物。

然而,好景不长。

不久后,清华书院的大师籟布突然发声,声称微积分是他首先发明的,郭云不过是个窃取他人成果的小偷。

一时间,两大书院的学者纷纷站队,双方爭执不休,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最终,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竟决定用决斗的方式,来判定微积分的归属权。

此事很快传遍了东宋的大街小巷,成为了宋人家喻户晓的饭后谈资。

人们茶余饭后,都在討论这场“学术决斗”,还戏称其为“格物书院与清华书院第一次大战”,为沉闷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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