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林震南的天赋真是稀烂。身怀《心意气混元功》这种顶级少林內功,苦修几十年,居然还在三流境界打转。要是林远图泉下有知,怕是要掀开棺材板跳出来骂人。

……

“天儿,快尝尝,这是你最爱的西湖醋鱼,还有江米酿鸭子!练了一上午的剑,肯定饿坏了。”

饭桌上,王夫人筷子不停,一个劲往林天碗里夹菜。

那碗堆得像小山一样,根本不见少。

“娘,我也想吃江米酿鸭子……”

看著母亲眼里只有大哥,林平之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语气里藏不住酸味。

林天瞥他一眼,笑了笑,正要把碗里的鸭腿夹给弟弟,却被王夫人眼疾手快一筷子拦下,直接又塞回他碗里。

“抢什么抢!”她皱眉斥道,“你大哥辛苦练功,需要滋补。你呢?太阳晒屁股才起,上午连拳都没打一套,吃什么补?”

都说娘亲偏疼小儿子,可到了王夫人这儿,偏偏倒了个个儿——对林天这个长子,她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疼。

被当眾训了一顿,林平之訕訕低下头,脸上有些掛不住。

他也清楚得很,无论是资质、努力还是成果,自己跟大哥比起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这时候要是顶嘴,恐怕又要听一场长篇大论的说教。

“行了,平之。”这时林震南开口解围,顺手把另一只鸭腿夹到林平之碗里,“又不是只剩一个,爭什么?”

顿了顿,他又语重心长道:“平之,行走江湖,武功虽非唯一,但咱们林家的辟邪剑法绝不能丟。从今往后,每天抽出一个时辰,跟著你大哥练剑,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爹。”

林平之隨口应著,这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耳朵都快起茧了。

林天吃饭向来风捲残云,三下五除二便已撂筷。

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已起身离席,直奔后院练剑。可今天却不同寻常——放下碗筷后,他竟稳坐不动,神色郑重。

林震南察觉异样,也停下筷子,狐疑问道:“天儿,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有什么心事?”

旁边王夫人与林平之也纷纷停箸,齐刷刷看向他。

林天整了整衣襟,正色道:“父亲,母亲,有件事,我想向你们请示。”

“哦?”林震南眉毛一挑,颇感意外。

这个儿子从小主意就多,几乎从不需要他操心做决定。如今突然说要“请示”,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林天略一停顿,目光扫过王夫人,这才缓缓开口:“今日练功,我的修为再度突破。若继续闭门苦修,恐怕几年內都难有寸进。所以,我想外出歷练,去江湖上走一遭。”

“荒唐!!”

话音未落,林震南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阴沉:“你以为江湖是游山玩水吗?!每天多少血案发生,多少尸骨横陈街头!我走鏢半辈子,比你清楚十倍!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敢谈闯荡江湖?不行!绝对不行!”

“是啊,天儿。”王夫人也急了,连忙劝道,“你爹说得对。江湖险恶,人心更险。你还年轻,真想见世面,不如跟著你爹押几趟鏢,何必非要独闯江湖?”

出身洛阳金刀王家的她,比谁都明白江湖有多凶险。自家儿子从未踏出家门一步,让她如何放心得下?

看了看林震南和王夫人,林天没再多言,隨手拨开桌上的碗筷,掌心朝下,轻轻覆在桌面。

林震南眉头一皱,正欲开口,却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那看似隨意的一只手,竟如陷入泥沼般,无声无息地没入了坚硬的大理石之中!

“这……怎么可能?”他嘴唇微颤,声音都变了调。

他虽武功平平,但眼力却不差。这张桌子用的是他当年走鏢从云南带回的顶级大理石,质地如铁,寻常二流高手拼尽內力也只能留下裂痕。

可眼下,林天这一掌,不是裂,而是陷!

深入寸许,纹丝不动,仿佛那石头成了豆腐,而他是执刀者。

要达到这一步,所需內力之凝练、控制之精准,何止是开裂数倍?十倍、百倍都不止!

唯有真正踏入一流境界的强者,才有可能做到!

“阳……天儿,你……你已突破至一流高手?!”林震南嗓音发抖,死死盯著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嗯。”林天淡淡点头,“今早刚有些突破。”顿了顿,又轻描淡写补了一句:“剑法上,也略有精进。”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几碗饭。

可这话听在林震南耳中,简直如惊雷炸响。

略作突破?

一流之境?

他见过的一流高手,哪个不是威震一方、门派栋樑?哪怕在五岳剑派,也是长老级人物,身份尊贵,令人仰望。

而他林震南,平日见了这些人都得低头哈腰,生怕一句话惹祸上身,影响福威鏢局的生意。

如今,自己那个十八岁的儿子,竟然一脚踏进了那个他只能仰望的层次?!

十八岁的一流高手?!

江湖上可曾有过这等妖孽?!

华山派那位號称天才的令狐冲,年纪比天儿还大,至今仍在二流徘徊!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的儿子,极可能是整个五岳剑派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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