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者,正是定逸师太。她目眥欲裂,厉声质问:“我徒儿仪琳呢?!说!她在哪儿!”

令狐冲瞳孔一缩,满脸错愕:“仪琳师妹……还没到吗?”

“好一个装模作样!”天松冷笑,“你明明伙同田伯光作案,如今倒装起无辜来了?”

“我……伙同田伯光?”令狐冲愣住,环顾四周,只见眾人目光冰冷,敌意森然,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已被推上风口浪尖。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师父,诸位师叔、师伯,昨日之前,我確实与仪琳师妹同行,但昨夜已然分別。至于田伯光——”他顿了顿,语气篤定,“早已被林兄斩杀于衡阳郊外。若诸位不信,待仪琳师妹抵达,真相自会水落石出。”

一旁的天松道人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令狐冲开口的机会,直接逼问:“这些话,怕不是你现编的吧?田伯光被杀了?呵!別开玩笑了!田伯光可是后天境顶尖高手,轻功更是江湖前十的存在!別说你口中那个闻所未闻的林兄,就算是你师父岳不群亲至,也不敢打包票能取他性命!至於仪琳那小尼姑——早不知道被掳到哪座山沟去了,怎么可能还出现在这里?昨天你在回雁楼和田伯光喝酒喝得痛快,我可是亲眼所见!还说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种混帐话也是你能说的?现在倒想抵赖?”

令狐冲脸色微变,那顿酒、那句话,確实是他亲口所说,无法抵赖。可当时若不装疯卖傻、胡言乱语,仪琳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天松师伯,这话……確是弟子所说,但事出有因……”他刚想解释,却知道天松未必肯听。而更糟的是,旁边那位脾气一点就炸的定逸师太,早已怒火中烧。

田伯光掳人不说,竟还当眾羞辱恆山派门人,说出那等轻薄言语?这简直就是在打整个恆山的脸!

定逸本就是个火爆性子,年岁上来了,火气更旺,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

“令狐冲!你这无耻之徒,给我去死!”她厉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如电,直刺令狐衝心口——这一剑毫无留情,分明是要当场取他性命!

眼看血光將起,刘正风却已抢先一步出手。

这里是衡山地界,华山大弟子若死在此地,衡山派难逃干係!

剑光一闪,刘正风使出衡山绝学“牧野流星”,身形如风,剑势如星,堪堪挡下定逸的杀招。

“定逸师姐息怒!”他连忙劝道,“眼下最紧要的是找到仪琳师侄,查明真相!令狐师侄言语不当,確有过错,但我相信岳师兄自会给出交代!况且——”他目光一转,沉声道,“据令狐师侄所言,田伯光已在回雁楼伏诛,不如我即刻派人前去查证,真假立判!”

“不必查了。”一道清冷声音忽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青衫少年迈步走入大厅,衣袂微动,神色从容。

正是林天。

他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嘴角一扬,打趣道:“令狐第二,酒癮过足了?这才想起上山?嗯?小尼姑呢?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林兄!”令狐冲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过望,“你在这儿太好了!快来帮我跟我师父、诸位师伯师叔说清楚,昨天的事全是我不得已为之!”

这一瞬,他心头大石落地。

林天淡淡一笑,朗声道:“我说过了,田伯光,是我杀的。就在回雁楼,一剑封喉。”

“哼!”天松道人冷哼,“一剑宰了田伯光?就你这乳臭未乾的小子?能在田伯光手下撑过十个回合就算不错了,还敢大言不惭?”

他自己在田伯光面前都走不过三十招,眼前这少年竟口出狂言,岂不是说他天松连个后生晚辈都不如?

“嗤——”林天轻笑一声,斜眼看他,满是讥讽,“老牛鼻子,说话能不能別只说半截?昨儿你要不是被田伯光追得抱头鼠窜,令狐冲挺身相救,你现在还能站这儿吠?躺回雁楼的,怕就不止田伯光一个了。”

此言一出,令狐冲瞳孔微缩——那时林天根本不在场,他怎会知道我出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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