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脚步猛顿,双目圆睁:“你敢確定?!”

“千真万確!小的亲眼所见——那人自东侧山巔凌空踏步,衣袂未扬,人已飘落!”

“哼!”老帅面沉如铁,杀机迸射:“孤身闯我武卒大阵?纵是披甲门开山祖师吴起,横练功臻至传说之境,也不敢如此托大!今日倒要看看,是何方狂徒,胆敢蔑我魏武卒!!”

话音未落,他一把抄起案旁八尺斩马刀,大步踏出帐外。

……

林天已斩数千,魏武卒终完成变阵,黑压压围成铁桶之势,將他死死困在中央。

“你是谁?!凭何胆敢单骑叩我武卒营门?!”老帅横刀立马,声如惊雷。

“林天。你,就是这支魏军的统帅?”林天淡然反问。

“披甲门,吴郃。”老帅嗓音低沉,字字如铁。

披甲门?林天眉梢微挑——呵,秦时江湖確有此派,可惜后来只剩几块朽木撑门面。

“铜头铁臂、百战无伤……听说你们披甲门横练秘法练到极致,连罩门都能沉入臟腑深处,通体硬逾玄铁。不知是真是假?”林天轻笑。

“试试便知。”吴郃眸光森寒。

“好,那就试试。”林天笑意未敛,抬手——渊虹剑光如电!

一道凝如实质的剑气破空而至!虽经兵煞侵蚀,威力折损七成,却依旧锐不可当!

吴郃本能双臂交叉格挡——

可下一瞬,他瞳孔骤缩:双臂赫然绽开两道深可见骨的血口,皮肉翻卷,白骨森然!

这……怎么可能?!

自己横练已达先天圆满,罩门早已藏於心脉之间,岂是凡铁俗刃能破?

“看来,传言不实。”林天笑意清浅。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主帅既已亲临阵前,岂容他活著回去?

死亡剑意陡然爆发,剑芒如毒蛇吐信,撕裂空气,直贯吴郃心口!

“魏武卒——杀!!!”

咬紧牙关,吴郃喉头一滚,迸出最后一声嘶吼,隨即仰面倒下,再无气息。

“將军——!!”副將瞳孔骤裂,双目赤红如血,嘶声咆哮:“剁了他!为將军血祭!!”

“剁了他——!!为將军血祭!!”

“剁了他——!!为將军血祭!!”

……

怒吼震天,箭雨腾空而起,密如乌云压境,撕裂空气呼啸而来。

兵煞之气隨之翻涌沸腾,浓得化不开,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天却未结域、未撑劲、未凝势——任那万箭攒射,尽数扑向自己。

他周身早已铸就一百四十余块真·无相剑骨,筋骨皮肉、五感六识,皆强过常人百四十倍。寻常箭簇撞上他肌肤,只当挠痒;若真射中眼珠,也不过溅起一星微光,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

箭落如瀑,他立如山岳,衣不染尘,发不乱丝。

副將当场僵住,像见了活尸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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