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天扫了一眼,只觉索然无味。

不是武学不够狠,而是眼界太高——被养刁了,確实如此。

连得两门暗器绝技,林天甚至品出几分系统刻意为之的揶揄意味:一来就是一对,还全是见不得光的狠招,阴得透彻,毒得利落,简直像在说——你办事,就该这么干。

他早察觉,这系统远非冷冰冰的机械,倒似个有脾气、带情绪的老友。

朝议散场,大事已定,林天便即告辞离宫。

只待嬴政一声號令,他便登坛拜將、点齐兵马,挥师北征。

不过须择吉日启程;兵马未动,粮秣先行——王翦已领命督运军粮,亲率輜重队昼夜兼程,直赴北境边关。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此战若非迫不得已,林天绝不动用这世上仅存的两次出手权限。

反正贏了照样掉卡……嗯,死几个不熟的兵卒,也无妨。

虽听来冷硬,可权衡利弊,他心里清楚得很:让別人流血,总好过自己割肉——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刚踏出咸阳宫门,林天便见乌泱泱一片百姓堵在阶下,人头攒动。一见他现身,立时蜂拥围拢,声浪如潮,嗡嗡作响。

嘈杂中话音难辨,但意思却明明白白——全是一个调子。

只见这些咸阳父老个个面泛红光,眼神灼灼,激动得手舞足蹈。

“国师出来了!快看,国师出来了!”

“国师替大秦铲奸除恶,真是咱老秦人的顶樑柱!”

“商君再世啊!不惧权贵,一手整肃朝纲,还把六国使节轰出了咸阳,这才是咱秦人的骨头!”

“国师威武!”

喝彩声此起彼伏,林天只微微一笑,抬手抱拳,声音洪亮:“乡亲们,诛邪扶正,本是我分內之事;可若无大王运筹在先、决断在前,单凭我一人,纵有千般本事,也是孤掌难鸣啊!”

他极懂进退之道。早知眼前这场面,是张良与韩非暗中推波助澜的结果;更清楚自己让蒙恬当眾行刑、广布告示之后,必有这般迴响。

只是没想到,百姓竟真如此热忱、如此鲜活——看来,这些年贪官蠹吏横行,他们早看够了那副嘴脸。

秦国那些老臣,从来不是什么忠厚长者,而是盘踞百年的旧贵势力,自商鞅变法起就与新法为敌。歷代秦王最头疼的对手,从来不是外敌,正是这群披著朝服的老狐狸。

商鞅最终落得五马分尸,便是败在这群“老臣”口诛笔伐、群起攻訐之下。

幸好自己不是商鞅,只是林天罢了,哪能学他那般为君赴死、慷慨就义?

剷除那些人,本就在林天的筹谋之內——他们横在前路,不过是碍事的顽石,不一脚踹开,贏政如何登台?自己又怎能抽身远走?!林天笑吟吟地向送行的百姓拱手作別。

实则是仓皇溜出来的。动手不敢,只好硬生生往人堆里钻,一路挤著奔向国师府。

好不容易脱出身来,回头不见追兵,林天才在国师府斜对面的小酒肆里停住脚步,买了几壶酒。

秦地的清酒淡而微甘,林天尝著还算顺口,隨手兑了点果浆,倒成了清爽可口的果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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