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弱点在这儿!

“想活命,眨一下眼!”林天话音未落,赵姬已飞快地、接连眨了三下,长睫扑闪如蝶翼,眼波瀲灩,眸底似有碎星浮沉,清亮得晃人眼。

他暗骂两句“变態”,这才缓缓鬆开手。赵姬果然没喊,却后退数步,脊背抵上廊柱,指尖发白。

“太后,替我擬道懿旨。”林天开口。

“凤冠已卸,霞帔已褪,哀家早不是太后——恕不奉詔。”她声音发紧,却挺直了脖颈。

“不是太后?那穿上便是!”林天一步踏前。

“別……你要做什么?政——!”她终於慌了神,嘴唇刚掀,林天並指如电,点中她喉下哑穴。她立时失声,四肢僵直,连眼珠都转不动。

林天利落地翻出凤冠、霞帔、金簪、玉佩,一样样摆到她面前。赵姬瞳孔骤缩,眼睁睁看他捧起凤冠,稳稳扣上她髮髻——其余首饰他懒得琢磨,只把那顶赤金嵌宝的凤冠戴正了,流苏垂落,华贵依旧。

他召出渊虹,剑尖轻点她耳垂:“再不听话,剥光扔进蚁穴,脸皮上先刻王八,再雕蜈蚣,最后烫满蜂窝!”

赵姬肩膀一抖,眼泪“啪嗒”砸在地上,林天额角青筋直跳,心內狂吼:老子真不是变態啊!

他解了她四肢穴道,却封死哑穴。赵姬刚能动,转身就往殿门冲,又被他拎小鸡似的拽回。她张大嘴拼命嘶喊,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一丝声响也挤不出。

她终於瘫坐在地,哭得抽气,泪水糊了满脸。林天收剑入虚,蹲下来挠挠后脑勺:“你儿子將来要扫六合、定八荒……当娘的,忍这一时,值!”

见她越哭越凶,小脸皱成一团,林天心口一软,从系统兑了张白卡,捏碎——掌心赫然躺著一块巧克力。

他撕开锡纸,也不讲究,直接塞进她微张的唇间。

赵姬愣住,下意识嚼了两下,舌尖泛起浓醇微苦的甜香,眼睛慢慢睁圆,泪还掛在睫毛上,人却忘了继续哭。

林天盯著她沾著糖霜的唇角,忽而笑出声:“放心,家乡土產,不是毒药。爱吃?再给你一块——但不许哭了,听见没?”

赵姬突然起身,林天本能伸手去拦,却见她径直走向內室隔间。片刻后,她抱著一卷素简出来,提笔刀跪坐案前,运力刻字,竹屑簌簌落下。

几息之后,她高高举起竹简,上面两行小篆清晰如刻:“哀家要说话。”

林天凝神看了她一会儿——眉目平缓,呼吸匀畅,眼底泪痕未乾,却没了惧色。

他抬手,指尖掠过她颈侧,轻轻一拂。

“说吧。”

“啊?!”

赵姬喉间轻轻一颤,竟真的吐出了声音。她指尖微顿,眼底倏然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亮光。

她抬眼望向林天,林天也正盯著她——两人就这么静默对视,足足半晌,连烛火都晃了两晃。

“刚才那糖……还有没有?!”赵姬急急开口,嗓音还带著点初试言语的微哑。

林天挑眉一笑,掌心一翻,数张素白卡片已悄然浮现;再隨手一扬,哗啦一声,几十包巧克力如雨般簌簌落进她怀里。

赵姬抓起一包就要撕咬,林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手腕:“慢著!”

“不给哀家?那这懿旨,你別想要了!再说——你方才拉哀家的手,便是轻薄!哀家这就唤政儿来治你的罪!”她柳眉倒竖,语气凛然。

轻薄?林天差点笑出声——眼前这粉雕玉琢的小姑娘,顶多十三四岁模样,他还没那么疯。

他没搭话,只剥开一包巧克力,利落地撕开锡纸,又把內层糖衣裹著的软芯递过去,无奈道:“狗咬吕洞宾,这东西得这么开——外头那层不能嚼,你刚啃的是包装纸。”说完把拆好的糖塞进她手里,起身便朝殿门踱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