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仅为量变,因为在为圣主炼製身躯的时候,啸风已经抽取了部分炎道道痕,他已经能自產!

至於20万的道痕量,对拥有百万道痕的啸风而言,吸引力已经不那么巨大,况且还能通过黑气补充。

而留下这个“孩子”呢?

他將可能收穫一个未来的强力棋子。

一个由圣主本源孕育、天然亲近黑气、且可能具备独特克制能力的新生恶魔。

在对抗正气、搅动全局的棋盘上,这或许是一步极具潜力的暗棋。

付出有限,潜在收益可观,且维繫了与圣主表面上的“同盟”关係。

稳赚不赔。

啸风掌心魔气流转,缓缓將那团黑红气团纳入体內,开始炼化。

他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笔再寻常不过的买卖。

那团黑红气团一入体內,顿时化作狂暴而精纯的炎道本源。

啸风心神沉入,无数关於“火”的古老真意奔涌而来。

他先感知到薪柴初燃的微弱与倔强——那是文明之始,是驱散黑暗与寒冷的第一缕光与热,蕴含著诞生与希望的法则。

隨即真意骤然升腾,化作熔炉之心。

烈火不再温和,而是在极限的束缚中爆发出锻造、提纯、重塑万物的毁灭与创造之力。

狂暴不羈,却又遵循著最严苛的炼化秩序。

最后,一切喧囂向內坍缩,归於涅槃之烬。

极致的燃烧后並非虚无,而是留下最精粹的余温与焕然一新的结构——那是焚尽旧我、浴火重生的终极意境,是炎之道在毁灭尽头悄然绽放的生命之花。

……

数个呼吸后,啸风周身蒸腾的炽热气息缓缓內敛,双目睁开时,瞳孔深处似有熔金流淌,旋即隱没。

炎道境界,已至准宗师!

“呼——”

啸风抬眸看向圣主,眼中惊讶之意更浓:“漫长岁月的消磨,早已將我们的智慧与境界磨损得不成样子。你居然还能保留如此炎道境界,当真令我意外。”

凝聚真意,绝非简单的“复製粘贴”,而是近乎本源的“剪切”。

真意赠予他人,施予者自身的相应境界亦会隨之跌落。

由此可见,圣主在给出这份“馈赠”之前,其炎道境界,至少也有准宗师之境。

这事实本身,便指向一个双方心知肚明却不宜点破的过去:圣主有相当长的时间,未曾身处那持续削弱恶魔本源的地狱之中。

“呵呵……”

圣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他极快地挪开了与啸风对视的目光,仿佛被那洞察的眼神灼伤。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转向一种沉重而含糊的感慨:

“是啊……被囚禁在雕像里的那些岁月,实在是不堪回首。没有光,没有声音,动弹不得,连时间的流逝都模糊不清。”

他语速稍快,將话题牢牢锁死在“雕像”这一阶段,绝口不提在此之前或之后的关键处境。

“为了排解孤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脑海里反覆推演、打磨那些早已刻入灵魂的魔法知识。一遍,又一遍……”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沧桑感,“没有外力辅助,很多细节难免遗忘、扭曲。能留下这些,的確很不容易。”

“不过还好!”他话锋一转,语气高昂,“这份力量用来资助你了,我的兄弟!”

他巧妙地將“境界得以保存”的原因,完全归功於雕像生涯中极致的“脑內修炼”,並以其间的痛苦与孤独作为掩饰,轻轻绕开了“为何你能避开地狱漫长削弱”这个尷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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