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反正你也拿我不下,何必再白费力气,不如就放我离去,若当真逼迫太甚,我哪怕拼了性命,也能拉上那边几个做垫背的!”
妖鱷此时可谓是满腹愁苦,它都已经答应將洞府让给李通崖,谁料这人族修士和发了疯一样,居然还死死纠缠著它,只好无奈怒吼,拿李玄锋三人做要挟。
李通崖闻言面色一冷,他暗暗灵识勾动法鉴,窥察灵机,妖鱷周身那层看似浑厚无比的冰霜,在洞察之下竟然变得有些透明起来,让他能清晰地看见其与下方黑沉潭水脉的丝丝缕缕联繫。
李通崖心中一定,將蛟盘楹收入鞘中。
妖鱷见状大喜,刚要开口,却见他又从背上取下一把青白色的宝剑,一股更为凌厉的气势顿时显现出来。
李通崖腰间的蛟盘楹,李玄岭手中法剑都发出嗡鸣之声。
“三分月流光!”
李通崖拔出青尺,剎那间,大阵之內青白一片。
有三道凝练到极致、灵动变幻的月牙自青尺剑上跳出,它们轨跡飘忽莫测,如月光倾泻,分从三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循著灵机斩断妖鱷与水脉的联繫,又射向妖鱷,各自上下浮动,往他眉心、脖颈、腹部而去。
这一招【三分月流光】同样是月闕剑典中的剑招,以剑元分化,看似三分,实则圆融一体,变幻由心,最擅寻隙而入,破防制敌。
“没完了!居然还有法器!”
妖鱷心中骇然,只觉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它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保留,巨口张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冰蓝、散发著恐怖寒意的妖丹喷吐而出。
那妖丹滴溜溜旋转,引动整个黑沉潭的阴冷寒气,化作一道凝实无比的冰蓝色光柱,迎向那三道流光。
妖鱷庞大的身躯猛然下潜,想要躲回潭底阴脉之中。
“现在想走?晚了!”
李通崖催动明光宝鑑,再次射出金白天光,去挡那妖丹,三道流光攸然偏转,直接躲了开去,没入妖鱷体內。
“噗!噗!噗!”
“吼——!”
悽厉的惨嚎响彻黑沉潭。
妖鱷眉心,脖颈,腰腹处厚重的鳞甲被撕裂开三道交错的巨大伤口,冰蓝色的妖血如泉涌出,寒气顺著躯体蔓延,要去癒合伤口,却又瞬间被残留的凌厉剑元侵蚀、蒸发,无法冻结癒合。
妖鱷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下潜的动作被打断,只重重砸在潭边礁石上,震得地动山摇。
它冰蓝的竖瞳中终於露出了恐惧与绝望,死死盯著持剑而立、宝鑑悬空的李通崖,嘶声道:
“道友为何不肯放过我!”
“你要吃人,我便要吃你,如此而已。”
李通崖落在它身前,將它的道基、气海穴、昇阳府皆封住,又运转明光宝鑑,维持著镇压消磨,却又不伤及它性命。
黑沉潭上的寒雾终於缓缓消散,四下重新变得透彻起来。
李玄锋举著那只皮开肉绽的白色水蚺,李玄岭则抓著两只练气鱷妖,给放到一起。
刘长迭看著地上堆成堆的妖物,又看了看收剑归鞘、宝鑑光芒敛去的李通崖,咽了口唾沫,心中震撼难言:
『这就是月闕剑李通崖?前世只知他剑斩摩訶,威震江南,却不想竟神勇至此,难怪蛟哥每每提起,都无比崇敬。』
李玄锋和李玄岭同样鬆了口气,看向李通崖的目光充满热切。
李通崖却並未放鬆,他目光扫过妖鱷尸体,又望向依旧波涛滚滚的潭底,缓声道:
“动静闹得太大了,快快去那洞府取旗,莫要拖延,刘道友,带路吧。”
“是,前辈!”刘长迭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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