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跑路结局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挡在窗外,林默仰面躺在床铺中央,胸口偏下的位置“长”出了一大团白色的实心物体。
鲁拉整只拉鲁拉丝趴在那里,她的脸颊肉被重力挤压,摊成一张扁平的大饼,紧紧贴著林默纯棉t恤的布料。
几缕晶莹的液体顺著嘴角流淌,在灰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且有向四周扩散的趋势。
被子盖住了她大半个身子,只露出一颗硕大的白色脑袋和半截圆滚滚的肩膀。
“吧嗒...吧嗒...”
鲁拉的嘴巴无意识地开合,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暴晒过的棉花,乾燥粗糙的触感摩擦著食道內壁。
乾渴的信號顺著神经末梢一路烧到大脑皮层,强行中断了她关於在布丁海洋里游泳的美梦。
她用力吞咽,却只咽下了一口乾燥的空气。
渴。
非常渴。
昨天晚上的那顿火锅底料太咸,虽然当时抢肉吃得很爽,但现在报应来了。
鲁拉艰难地撑起身子,呆滯地盯著前方虚空中的尘埃,大脑还在开机画面卡顿。
“唔...”
林默眉头皱紧,胸口传来的压迫感让他误以为遭到了“泰山压顶”招式的攻击。
他在睡梦中本能地向侧面翻身,试图甩掉肚子上这个沉重的压舱石。
“小拳石...变圆...滚开...”
“你才是小拳石,你全家都是小拳石。”
鲁拉面无表情地盯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睡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只见她伸出那只圆润厚实的手掌,在那张说著胡话的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林默砸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侧向另一边继续睡死过去。
隨著地基的倾斜,鲁拉那宽大的身体顺势向下滑落,像个滑梯上的圆桶,一路顺畅地滑到了床铺边缘。
“咚。”
双脚触底,床垫回弹。
路过床头柜时,鲁拉顺手捞起林默丟在上面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亮照亮了她圆润的下巴。
没有理会屏幕上的时间,她只是借著这点光亮確认门口拖鞋的位置。
推开臥室门,客厅里比臥室明亮许多。
火恐龙並不在这里,为了防止尾巴上的火焰点燃沙发或者地毯,那个大块头通常会选择去阳台的瓷砖地上趴著,或者在玄关的石材地面上纳凉。
茶几上放著一个大容量的凉水壶,玻璃表面掛满了细密的水珠,那是冷热空气交锋留下的痕跡。
她走到茶几前,熟练地抬起手。
壶身悬浮而起,向著杯口倾斜,清澈的水流砸入杯底,激起一串欢快的气泡声。
水满了。
鲁拉双手捧起那个对於人类来说只是普通尺寸、在她那双厚实的肉掌里却显得有些袖珍的玻璃杯。
“吨、吨、吨。”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滋润了乾裂的黏膜,带走了一路积累的燥热。
一杯下肚,原本因为口渴而被迫中断的睡意,此刻借著这股凉意,像潮水般重新反扑回来。
眼皮变得沉重,周围的景物开始在视线里模糊、重叠。
得回去。
无论是那张能够把拉鲁拉丝吸进去的床,还是那个恆温的肉垫,都在召唤著她。
她放下杯子,拖著有些迟缓的步伐原路返回。
昏暗的房间里,林默依然保持著刚才的姿势,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了床铺的中心区域,原本属於鲁拉的领地——那个位於胸口和腹部之间的黄金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鲁拉走到床边,双手扒住床单,两条短腿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
蓄力,蹬腿。
经过一番毫无形象的蠕动,她终於將下半身拖上了战场,顺著床单滚到了林默的背后。
被子被踢到了床脚。
鲁拉撑起上半身,死鱼眼盯著林默那张睡得人事不省的脸,一股恶气涌上心头。
“深蹲是吧?负重是吧?让你给我加练!”
鲁拉毫不客气地抬起那只肉嘟嘟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林默的肩膀和锁骨连接处,用力碾了碾。
“全是骨头,硌脚。”
她嫌弃地撇撇嘴,视线內移,找准了胸口那块最柔软的区域,整只拉鲁拉丝面朝下,像一块融化的黄油般摊了上去。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口熟悉的压迫感,林默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却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合拢双臂,將这团白色生物箍进怀里。
“鲁...”(鬆手...勒死了...)
鲁拉被勒得有些紧,不满地扭动了两下,但那温暖的怀抱和熟悉的沐浴露气味让她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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