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阮南梔微微皱起眉,秦砚戈这个人,亲人也这么凶。

好久,秦砚戈才放开了她。

阮南梔眼波前带著春水:“秦,唔——”

怎么还亲。

直到马车快行至宫门时,秦砚戈才放开了她。

秦砚戈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她。

她身子纤细,弱不禁风,在宫里必定是过的不好的。

最好早日將她迎进府里好生养著。

但她是公主,肯定是要八抬大轿,娶作正妻的。

提亲,定婚期,成亲,流程又要挺久。

好在他从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先带回府去。

“王爷,和亲之事——”

“无需在意,你先跟我回府。”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脸颊泛著红。

这么著急。

她清了清嗓子,道:“王爷本身就是主战派,如今武功恢復,又有谢惊寒拒谈和亲这个契机,不正是重振秦家军的好时机?”

秦砚戈黑眸盯著怀中女子。

倒也聪明的紧。

“当然了,王爷想要我身子,我也会给的。”

听到这话,秦砚戈眉眼间闪过一丝犹疑。

“你说什么?”

阮南梔抬起眼看他,歪了歪头:“王爷刚刚亲我,意思不就是要我拿身子与你谈条件么?”

秦砚戈沉默片刻,过了许久,意味不明道:

“款待北境使者的宫宴上,你在昆明池——”

“什么昆明池?”阮南梔心头一紧,连忙否认。

“我一直在宫宴上呢。”

秦砚戈直勾勾盯著她。

阮南梔心里一慌。

完辣,他不会亲著亲著认出来了吧。

毕竟那天晚上他们没少亲。

“你怎么知道我武功恢復的?”

秦砚戈忽然问。

“啊?”阮南梔一懵,“我那日去秦王府时,看见工匠在修王爷的斩云枪,就猜到了。”

秦砚戈盯著她,眸光兀地沉了下来,指骨咔咔作响。

一分钟后。

阮南梔站在宫道上,看著远去的马车,气的脸都红了。

秦砚戈,是不是有病?

——————

“幻梦”技能的三天冷却期已经到了。

阮南梔躺在床上,心里骂了秦砚戈一百遍。

真想闯进秦砚戈的梦,让秦砚戈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当小廝,给她端茶送水洗脚!

阮南梔气的捶了下床。

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復下来。

算了,任务要紧。

还是先入谢惊寒的梦,至於秦砚戈,以后有的是机会治他。

阮南梔闔上了眼。

再睁眼,她居然出现在了一间依山傍水的居室里。

耳边有水流的声音,微风吹过,翠竹响起沙沙的声音,居室案前,坐著白衣胜雪的温润公子。

他执笔写著书简。

阮南梔百无聊赖的靠在门沿上。

不愧是谢惊寒,连做个梦都这么正经。

她打了个响指。

四周景色变化,从室外变成室內。

谢惊寒躺在榻上,微微睁开眼。

“夫君……”耳边响起女子的呢喃。

谢惊寒目光一凝,就要坐起。

看清少女脸蛋,他神色一滯。

“昭洛……公主?”

少女侧躺在榻上,仅著…兜,清艷出尘的小脸上,一双桃花眼柔柔的看著他。

声音似娇似嗔。

“夫君~~我们都成亲三年了,你怎么还叫的这样生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