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

阮南梔被秦砚戈带回来,提心弔胆了许久。

哪知秦砚戈只是先让丫鬟带她洗个了玫瑰浴,又將她带到了房间。

阮南梔摸摸身上的寢衣,上好的苏绣。又摸摸床榻上的软被,蚕丝芯,又轻又软又保暖。

桌上放著丫鬟刚送来的燕窝。

秦砚戈……似乎並不打算让她死啊。

莫非是看了她的真实面貌,回心转意了?

阮南梔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粉唇白肌,明眸皓齿,墨发披散而下,好看的紧。

肯定是这样,秦砚戈就是个好色之徒。

不过美貌也是武器,阮南梔打算好好利用一番。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十几个宫女拿著托盘走进。

秦砚戈一袭玄色窄袖蟒袍,金冠束髮,腰边束著一条暗红宽边锦带,显出他劲瘦的腰身,丰神俊朗中透著与生俱来的高贵。

他一招手,宫女就將托盘放在桌上,齐刷刷出去了。

托盘中全是珠宝首饰,綾罗锦缎。

秦砚戈將一只点翠蝴蝶步摇拿在手里,对阮南梔一招手。

“过来。”

阮南梔目光微微扫过,小步小步地走到秦砚戈身边。

秦砚戈等的不耐烦,一伸手,揽过少女腰肢,將人放在腿上。

阮南梔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睁大:“王爷……”

秦砚戈將步摇別在阮南梔发间。

“衣裳都是按照大致尺寸做的,若是不合身,待做嫁衣的裁缝量了尺寸,一同再做一些。”

阮南梔歪歪头:“嫁衣?什么嫁衣,我不嫁。”

秦砚戈瞥了她一眼:“不是妾,是秦王妃,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本王倒也不至於薄待了你。”

阮南梔推开他的手:“不管什么秦王妃,齐王妃,还是楚王妃,我都不嫁。”

秦砚戈目光一凝,黑漆漆的眼瞳中染上一丝戾气,他抬起少女下顎。

“不嫁本王,你打算嫁给谁?谢惊寒?”

阮南梔被他看的心惊胆战,鼓足勇气开口。

“我是公主,只招婿,不嫁人,王爷若喜欢我,就討得我欢喜,等我来秦王府招婿,若是不得我欢喜,王爷就別想与我结亲了。”

秦砚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阮南梔,你可別忘了,你与本王已有肌之亲。”

阮南梔不以为意:“那又怎样?王爷何时竟如此迂腐了,有了肌肤之亲,就必须得和王爷结亲么?”

她从秦砚戈怀里坐直,与他四目相贴。

“王爷现在不如想想,该如何討得我欢心。”

秦砚戈脸色微沉,一双黑眸里仿佛凝了寒冰。

他心中念著的女子,却並不想嫁给她。

他是实权摄政王,手握大乾半璧江山,想要什么女子要不到。

比如现在,他有的是手段,逼阮南梔就范。

可那样就没意思了,与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整日相对,还不如不娶。

“什么能討你欢喜。”秦砚戈言简意賅。

这世上还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阮南梔也不拐弯子,柔柔一笑。

“就像上次和王爷说的那样,助我为帝。”

她声音勾人,带著股说不出来的诱。

“若是推掉和亲,我就亲一下王爷,若是料理了阮清寧一党,我就与王爷共度良宵,若是將来我做了帝王……”

阮南梔靠近他,循循善诱。

“王爷就可夜夜做我的,入幕之宾。”

她在秦砚戈耳边吹了口气。

“好不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