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戈放轻了声音:“公主,我马上就要带兵去北境了,公主可能很久都见不到我了。”

阮南梔轻轻站起身,长袖拂过谢惊寒手臂。

身侧的谢惊寒闷闷哼了一声。

阮南梔轻声问:“怎么了?”

谢惊寒摇了摇头:“无碍,这点鞭刑算不了什么。”

阮南梔:“……”

好一会儿,阮南梔终於开口:

“我还是先留在谢府。”

秦砚戈的眸色黯了下去。

阮南梔靠近他,轻轻扯住他衣角:“不过……王爷久日不见,我们可以先敘敘旧。”

谢惊寒默了默,起身离开,將庭院留给了二人。

谢惊寒一走,秦砚戈就將阮南梔抱了起来,托著少女的臀將她举起。

阮南梔被她举得很高,只能用手搂住秦砚戈脖颈,保持平衡。

秦砚戈仰头看她:“想本王了没?”

未等阮南梔答话,他又自言自语道:

“和谢惊寒正好著,应当是不想的。”

阮南梔笑了一声,点点秦砚戈的唇:

“秦砚戈,我们之前说好的,各取所需,分一点点喜欢给你,如今怎么还吃醋了?”

秦砚戈看著娇美的人儿,身上的狠戾之气散的无影无踪。

“你如果將全部的喜欢都给本王,就能体会到本王的心情。”

阮南梔点点头:“那王爷努力吧,儘量让我將多一点喜欢给王爷。”

她微微俯身,凑近秦砚戈:“王爷,今晚的月亮正圆,我取一壶好酒,为王爷饯行吧。”

月圆星稀。

秦砚戈轻功很好,將阮南梔带上了屋顶。

阮南梔手里拿著酒壶,窝在秦砚戈怀里。

谢府是朱门大户,楼阁很高,自此处阮南梔可以瞧见上京城的万家灯火。

“秦砚戈,我忽然发现上京城好大呀。”

阮南梔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便递到秦砚戈唇边。

秦砚戈眸色深深,就著阮南梔的手饮尽。

“你喜欢,以后就都归你。”

阮南梔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大口。

她起身,送进秦砚戈唇中。

饶是秦砚戈,也被她这一下弄的面颊微红。

阮南梔指尖点点秦砚戈薄唇。

“奖励你的。”

她面上已经染了些醉意,柔柔靠在秦砚戈肩上。

“王爷~~阮清寧欺负我。”

“嗯。”秦砚戈轻轻应一声,“本王让人杀了她。”

“啊?”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她轻轻嗝了一下。

“那……那也不至於,她用巫蛊之术陷害我,想废去我公主身份,把我打入冷宫,王爷以为,以牙还牙如何?”

“都听你的。”

秦砚戈盯著娇俏柔美的人儿,眸色越发加深。

她今日穿了件极贴身的蚕丝长裙,身段柔软,窝在他怀里,缠著他。

秦砚戈呼吸变重了一些。

“阮南梔,北境之战,少则数月,多则几年,我会很想你。”

阮南梔已经醉乎乎的,声音糯软:“我……我有办法见你。”

秦砚戈轻笑一声,只当她在说胡话。

“所以公主,今晚,我要让你好好记住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