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长耀哥不盖房子,我去哪儿干活儿?

要不你给我买一辆自行车,我跟著翟庆明去外屯子。”

刚上茅楼走进屋的侯九,拎著裤子进来。

抢过侯丽梅的刷炕刷子,扔在外屋地下。

“小九,我可不是扯老婆舌,那……那是粮库廖主任说林秋的话。

长耀,你可別去问林秋,帮我找活的人还在粮库干活儿呢?

人家好心好意的帮我找活儿,我可不能因为嘴上没有把门儿的连累了人家。”

侯丽梅一脸的懊悔,两只手在炕席的缝隙里用力的抠著黑泥。

“大姐,你別担心,我不会去问林秋。

你和我说说林秋家里人为啥会这样说她。

“长耀,我们屯子里有一个人在粮库干活儿。

他帮我找一个活儿,就是去廖主任家伺候他的那个瘫吧儿子。

因为我是住在她们家,时不时地能听见林秋和廖主任说的话。

前几天夜里, 廖主任喝多了酒回来。

也不管我们睡没睡觉,就来屋子里喊林秋过去。

林秋抓著我的手,让我跟著她一起去廖主任屋里。

廖主任看见我和林秋在一起,就发起火来。

把他自己床头上的檯灯和菸灰缸狠狠地砸向林秋。

林秋躲闪不及,脸和脑袋被划伤,血顿时就从头髮和眼皮下流了出来。

我当时嚇坏了,猫在林秋身后不敢出声。

我怕廖主任再扔东西砸到我,转身要离开。

没想到林秋死死抱著我的胳膊,不鬆手。

廖主任见林秋一声不吭,就更加的生气。

抽出花盆里的鸡毛掸子,还要打林秋脑袋。

林秋梗著脖子和廖主任说,让他把她打死。

廖主任用鸡毛掸子指著林秋说,在张咱屯子批房场的事儿想都別想。

又说让林秋把盖房子的钱,赶紧找你要回来。

还说……说林秋要来咱们屯子,就是想和你好。

无论廖主任怎么埋汰林秋,林秋就是一句话不说,廖主任实在没辙儿,就让我们俩滚。

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撒谎,就是不应该对翟庆明说。

我嚇得第二天就不干了,也正好小九回来。”

侯丽梅把自己听见、看见的都告诉了张长耀。

“大姐,那你不干,回来了,现在林秋不是更危险吗?”

张长耀紧张的直攥拳头,一丝冷汗从头皮里钻了出来。

“长耀 ,这个倒没事儿,我后来问了给我找活儿的人。

他说当天林秋就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过去。”

侯丽梅鬆了一口气,身子也坐的直了许多。

“大姐,你就是人閒事儿多,明天把园子里的草都薅乾净。

我看你累的拽猫尾巴上炕,还背后讲究人不?”

侯九靠在箱子上,听见侯丽梅说完,指著她的鼻子训斥。

“小九,大姐一把年纪你说话注意点儿。

我和林秋是同学,就不能看她的热闹,不管她。

我一会儿就去找林秋,把盖房子钱还给人家。

占人家便宜,不管人家死活的事儿我做不出来。”

张长耀出门的时候,推了侯九一把,让他对大姐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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