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四足,有龙形生物环绕,像是在发出嘶吼,怒吼苍天。
地面石制地板很有讲究,与前厅类似,按照奇门八卦格局构成,但这里似乎经过大战,八卦文字已经消失了一些,留下的是兵刃凿击的痕跡。
鼎中有尸体数人,都是武夫。
早先进入建筑的武夫已经被修士联手击杀。
他们气血旺盛,被斩杀后丟入鼎中。
鼎,本义是炊器,在冶炼技术不够的时候,这种器具作为锅来使用。
但也有传说,鼎的诞生本就是因为祭祀。
武夫的鲜血泼洒在鼎上,让这尊大鼎有了几分血腥的恐怖意味。
没有柴火,鼎中的血液却开始沸腾,尸骨在被熬炼,蒸腾出血液深处的精华,那就是可知可感难以触碰的气血。
三个修士主导了这一切,另外的修士已经不知所踪,但从地上血液透出的灵光来看,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此前的施剑修士和手持拂尘打了孙修安一招的修士都在。
他们似乎是没有感觉到孙修安几人的到来,也可能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突然,他们同时出手,朝著另一个修士发动攻击。
这修士猝不及防,被拂尘扫在后脑,又被一剑砍下脑袋。
死不瞑目的脑袋落在地上,咕嚕嚕滚动著又颓然停下。
尸体倒在原地,脖颈处喷出鲜血,洒落鼎壁。
尸体倒地,地表粘稠的血液似乎有著强大的腐蚀性,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將其融化。
孙修安看得惊惧,这是何等诡异的一幕,像是史册中记载的祭祀。
汉唐时期,对祭祀的礼仪规定已经极为苛刻,但已经从远古时期的以人为祭转化为以牲为祭。
但在这里他看到了原始且血腥的一幕,这就是修行,为了机缘,为了道途,恐怖,令人生畏。
最后两个修士同时转身,他们双目赤红,看著石龙老道和孙修安。
他们脸上带著虔诚和狂热,这种祭祀似乎让他们失去了神智。
从他们进入建筑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几分钟,十几个生命已经被献祭。
石龙脸上带著笑意:“你们不是很急吗?”
两个修士没有回答,直接朝著石龙攻杀。
石龙没有惯著,他脚踏泥泞粘稠的血液,单掌劈出,將施剑修士击退。
后者撞在大鼎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而后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一首创也让他变得清醒了一些,他看著满地鲜血和鼎中沸腾不止的鲜血,骇然中带著茫然。
面对拂尘修士的进攻,石龙则郑重了许多。
此人与他一样,都是因为修行出了岔子,才从郡城中隱居到武都城,属於和他同一境的对手。
好在现在对方似乎被某些诡异的存在影响到了神智,一身实力无法完全发挥。
在孙修安【定身】神通的帮助下,石龙一拳打在了对方额头,劲力传递,破碎真灵。
和前人一样,失去了生命的修士迅速融化为血水,混在地板上的血液中,难分彼此。
孙修安没有参与石龙对施剑修士的搏杀,邓江杰也没有。
两个年轻人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眼前看到的一切。
石龙了结了最后一个修士,脚下踏著鲜血,染红了裤脚和布履。
孙修安丟了刀,摆出石猴拳的起手式,严肃道:“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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