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相识多年,早已熟识,无需担心。”
邓江杰也解释道:“杨叔我是见过的,与我师父是多年好友,为人最是正直,在城中百姓和城防军中威望很高。”
孙修安放鬆下来,既然是熟人那就好办。
如果真是对手,面对这成建制的城防军,他们难有生路。
特別是对方手下有修士,【土行】不见得能逃出生天。
此时天光已亮,此前搏杀的战场已经重新被雪花覆盖,一切都恢復成了此前的模样。
谭松涛微微頷首,没有离开,安抚略微躁动的马匹,他耐心等待。
接近一夜时间,数个时辰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小会儿。
有士卒前来匯报:“杨统领,您的朋友已经出现。”
“好,架桥,引他们过来。”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士卒在他身边多年,还是察觉到统领的心情很愉快。
士卒领命而去,喝令著其他人赶紧架桥,迎接统领大人的朋友。
对方他是知道的,多次与统领大人宴饮,是真正的好友。
石龙道长是修士,出手也阔绰,对他们这些陪侍的小兵经常有赏钱,是个好人。
士卒们的动作在加快,此前准备破阵的修士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回到谭松涛身旁。
“大人,石龙道长出来了,倒是省了您的布阵材料。”
“你自己留下吧,小地方,资源难得。”
“多谢大人!”
隨后他立在谭松涛一侧,安静待命,十分恭敬,丝毫不像个和谭松涛同境的修士。
简易的浮桥搭建很快,木柱被士卒插进水中,以铁锤敲打,深入泥泞。
就算遇到湖底的石块也没关係,左右两侧的木柱会以横杆连接,再与桥面木板固定,不会倒在水中。
不过一刻钟时间,浮桥已经建成,孙修安等人踏上桥面,很稳当。
直到重新踏上陆地,孙修安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另一边石龙老道正在和谭松涛寒暄。
“松涛,多谢你的帮忙。”
“老朋友,客气了,你能活著就好。”
石龙嘆了口气,惆悵和踌躇均有:“为了修復伤势,可是费了很大的劲。”
“修行不易,武夫和修士都是如此,保持勇猛精进之心,其余就看天命了。”
石龙点头:“只是这时候不能和你宴饮了,你看我这状態也知道,我暂时是动弹不得。”
谭松涛摘下面甲,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关切:“怎么了?可是还没復原?”
石龙苦笑一声:“本以为准备已经足够充分,没想到修復伤势后,臟腑脆弱,禁不起灵气冲刷,得静养一阵子。”
“哦,无事,你来我官廨修养,无人敢打扰。”
“多谢松涛!”
孙修安笑了笑,隨后对石龙老道拱手:“事情已成,修安告退。”
“不在武都城休憩一段时间?”
“不了,得回家了,出来这么久没有给长辈报信,他该等不及了。”
石龙点点头:“遇到危急之事不可著急,实在不可解决,可来武都城寻我。”
他的话似有深意,又像是简单地关怀子侄后辈。
孙修安点点头,又朝著谭松涛拱拱手,就要转身离开。
“贤侄!別急著走,我武都城就需要你这样的青年俊杰!”谭松涛爽朗笑道:“不妨住上一段时间,让杨某尽一番地主之谊。”
“多谢好意,真得走了。”
“我说,让你住上一段时间。”
气氛瞬间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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