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次捕猎从不走空,不是捕猎大鱼海兽,就是猎杀低阶妖兽。

捕猎之后小黑最爱吃的还是脑髓,其余部位只能便宜了主人苏启。

大虞朝京城深入內陆,距离嘉寿府差不多几千里。

苏启每日花3个时辰乘飞叶舟,沿偏僻大山飞行,只花了不到5日便抵达京城附近的山头。

不愧是人口超百万之巨的大城市,整座京城纵横何止百里,被一条人工开凿的运河从中间一分为二。

运河的一段支流甚至还流经皇宫大內。

运河之上大小船只往来如梭,每隔十数里便架设一座弧形拱桥。

整座城市分为內城跟外城,外城是贩夫走卒,平民百姓日常生活之地。

內城则是达官贵人以及皇宫大內所在。

城外南北不足20里的地方分別是两座戒备森严的军营,互为犄角,隨时准备驰援京城防务。

刚准备沿著山路下山,忽闻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想惹事的苏启,赶紧让开主路,站在一旁等待马队经过。

没曾想马队经过苏启身边时,骑著红枣马的领头之人忽然拉住了韁绳。

马儿吃痛,打了个重重的响鼻,十几人的马队隨之停下。

那领头之人身穿银甲,手握劲弓,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虽说胸前坦坦荡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的女儿身,更何况是拥有修士法目的苏启。

紧接著一名身穿黑甲,身材魁梧,满脸卷鬚的莽汉出列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皇家园林。”

闻言,苏启的脸上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

难怪此山植被茂盛,到处都是鸟兽身影,敢情是皇家园林。

早知如此,刚才他便该隱遁山林。

虽说打杀这十几人只是隨手之事,但京城的水究竟有多深。

在未彻底弄清楚之前,苏启还不想引人注意。

何况修士隨意打杀凡人,同样是忌讳。

即便苏启不明白里面的道道,但只要不傻,

也能想明白要是修士能隨意屠戮凡人而不受到制裁,估计这世上也剩不了几个凡人。

苏启没有搭理那莽汉,只是神態自若的朝银甲女子拱了拱手:

“在下並非有意闯入,而是迷失了方向误入此地,还望公主殿下恕罪。”

那莽汉被苏启的举动整得有些下不来台,高声怒喝:“大胆,既知是公主殿下,为何不跪?”

银甲女子“咯咯”一笑,將劲弓扔给身旁的隨从。

饶有兴致的望著眼前这位俊秀非凡,却又衣著朴素的小哥:

“对呀,既知本殿下身份,为何不跪?”

苏启甩给对方一个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缓缓道:

“在下膝盖只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不跪任何人。”

银甲女子不由得秀眉一拧,能说出这种藐视皇家的话,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即便自己好心想放他一马,周遭的侍卫也不会答应。

果然,此话刚一出口,那莽汉脸上隨之一喜。

他正好在寻发飆的由头,这不是送他手上了吗?

於是指著苏启,恶狠狠道:

“大胆狂徒胆敢藐视我大虞朝律法,见了殿下非但不跪,还敢口出狂言,赶紧跪地俯首,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本以为对方会服软,要是跪地磕几个头的话,银甲女子便可出面保下他,顶多就是挨几鞭子。

哪曾想此人如此头铁,非但不服软,还双眸冷视那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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