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你可不要往外瞎说,林溪同志毕竟是女孩子。”

要知道现在刷流氓可是和聚眾斗殴以及寻衅滋事一样,都是会面临处罚。

一旦某人被认定为刷流氓或凿黄谣,轻则墩几年,重则脑袋不保,就算是普通的“传閒话”,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也会在村社內部批评教育,进行书面检討。

“我知道了。”

陈卫东点了点头,没再开口试探二人的进展。现在正是面临整体转型的时刻,各个方面都是摸著石头过河,因此对於一些影响团结的事情,管理得尤为重要。

没和贺岩多聊,等到付晓林溪走后,陈卫东简单把墙刷了一下,毕竟新年新气象,起码的缝缝涮涮还是得有的。

陈卫东先铲掉浮土,再用早就消好的黄泥、麦糠以及铡碎的草节和成稠泥,自上而下把屋里重新抹了一层。

趁著墙体未乾,他又用扫炕笤帚蘸著清水轻轻刷了一遍,压出光面,这样既防风又好看。

这种“黄泥罩面”零成本,也是现在农村土坯房黄泥墙最常用的刷墙手段,全村老少都能上手。

“別玩了,看你脏的。”

陈卫东看著脸上都沾著泥的陈晓穗,自从他黄泥拿进家,就成了陈晓穗的稀罕玩具,一上午不哭不闹,不停地用黄泥捏来捏去,开心得很。

“不行,要玩!”

“看你都脏成啥了,衣服上都是,不听话,一会你娘可是要揍你了。”

陈晓穗一听这话,神色一顿,想到了之前被苏曼打屁股,那种感觉记忆犹新,偷偷向著苏曼看去。

苏曼无语的白了陈卫东一眼,惯会做好人!

不过还是配合的板著脸,看向陈晓穗。

“不玩了,听话,我是…乖孩子!”

陈晓穗立马拍了拍手,慢悠悠站了起来,说完后还朝著苏曼呲牙一笑,露出两粒小乳牙。

陈卫东会心一笑,“来,爹给你洗一洗。”

拿出一个木盆,陈卫东倒了一点热水中和了一下,直接给陈晓穗洗了一个澡,要不然过了大年三十,就不能洗澡、洗头和洗衣服了。

现在讲究“水是財,初一洗啥都洗掉財运。”

就连脸盆里的水也得留著,下午才倒,叫“聚財”,

这个时候说法还挺多的,除了不能洗头洗衣服,还不能扫地倒垃圾,“扫帚星还没走,一动就把財气扫出去。”

实在得扫,也得从门口往屋里扫,象徵“往家搂財”。

还不能动刀剪、不劈柴,要不然“初一动了刀,一年口舌到;初一劈了柴,財路被劈开。”

因此做饭、切菜全在腊月三十备好,初一锅里只热饺子就行。

还有不借钱、不討债、已婚的闺女不回头,陈卫东清晰地记得,当时他的一个邻居,闺女大年初一想来看看母亲,都没让进屋,直到过了晚上十二点,才让进的屋。

不过这些习俗,再过几十年基本上都没有了,可以说是荤素不忌,洗头洗澡更是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而且这些老习俗年轻人都不知道。

也就打碎东西立刻“圆话”,要说“岁岁平安”三遍,还得故意笑两声,这样能把“凶”压下去,这个习俗还有人在用。

而这些习俗,传统上要到正月初五“破五”当天才算正式结束。

初五一过,“年”已破、財神已接,之前为了“聚財、留福”而设的种种限制,都可以解除,生活恢復如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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