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號家属院,看著空荡荡的房子,刘长生微微失神。

別看他是执掌汉东二號人物,在外面风光无限,可终归……他还是血肉之躯。

59岁的刘长生,有一儿一女,不过两人都未从政,而是在国外深造。

儿子刘章青,今年29岁,涉及的是光刻机领域。在这个领域內,他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大神。

女儿刘章瑶,今年27岁,智商170,学业有成,下半年回国。

妻子冯青柔,十年前已经病逝。

或许就是太过孤独,又没什么娱乐项目,才导致了刘长生总是一副生人勿近模样。

如今不同,他的身体虽然苍老,可灵魂更年轻了。

一声“timi”后,刘长生窝在沙发上,蜷著腿,开始游戏。

保姆薛阿姨听到声音,惊了一下。

“刘省长,这都快九点了,你应该休息了。”

九点休息?

夜生活不是刚开始吗?

支走薛阿姨,刘长生一边玩游戏,一边等待……

等谁?

沙瑞金。

机会给沙瑞金了,如果对方不拿他当一回事,那以后的汉东可就热闹了。

……

省委一號家属院。

初到新家,沙瑞金双手附后,从客厅到书房,再走到臥室,简单的走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田国富满面笑容,“沙书记,新环境还满意吗?”

“什么满意不满意,都是为人民服务!”

沙瑞金坐到田国富对面,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汉东的茶和京城的茶,还是有区別的。”

“什么区別?”

“叶子太大了,茶也太老了。”沙瑞金凝视著杯里的茶叶,“就像汉东的官场以及发展方针,走的都是一些老旧路线,时代变了,该换换风格了。”

领导的话就是政策,就是行军路线,小白拿著笔记本,一一记下,慢慢揣摩。

田国富轻轻笑了笑,“立春书记之前的政策確实过时了,这也导致了汉东近些年的发展止步不前,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想改变恐怕不容易。”

沙瑞金微微皱眉,“我做过功课,汉东的水深得很,山头也有不少,什么秘书帮,什么汉大帮……想改变这些老旧的山头谈何容易!大概率需要一场外科手术,还需要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手术刀?”田国富琢磨了一下,试探性问道:“反腐倡廉不就是最好的手术刀吗?”

沙瑞金笑笑不语。

再次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后,看向身后的秘书,“小白,安排一下,明天早上我得去一趟医院,探望一下陈岩石老同志!”

“然后再通知所有人,下午两点开会!”

“收到。”小白把行程记在本子上,又向窗外看了一眼,“沙书记,二號家属院的灯还亮著呢。”

“二號家属院?刘省长?”

“是的。”小白压低声,“按照道理,咱们初来汉东,应该带点东西过去打个招呼。”

这属於官场常识。

刘长生在汉东待了九年,且不是沙瑞金的下属,带点东西过去打个招呼,以后的工作会顺利很多。

沙瑞金琢磨了一下,侧头凝视著田国富,“你觉得呢?有这必要吗?”

田国富比沙瑞金更早来汉东,对汉东的人员架构以及势力分布更加了解。

刘长生,一个不可小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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