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著如许褚一样的程度,刚刚还无比囂张的陆亦可也不囂张了。

包括侯亮平也开始缩著脑袋。

李达康是纯没素质,而程度不仅没素质,还会拳脚。

眼见大家都不说话了,程度凝视著陈海,“走吧,非得等我动手吗?”

“等等。”陈海后退一步,“审问孙连城是钟书记授意,和我没关係,我要见钟书记!”

这是陈海最后的救命稻草。

要说半年前,小金子初来汉东时,他陈海也是风光无限。

大家都知道,他父亲陈岩石是老革命,更是小金子的养父。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那时,陈海看谁都是小卡拉米,不仅不把老季放眼里, 甚至不把李达康放眼里。

可短短大半年时间,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局长的位置没了,老革命父亲也被安排去上夜班了,好不容易勾搭上钟家,现在因为孙连城一事,还要被带走!

凭什么都欺负他?

妈的,还不如当一个植物人呢!

“我要见钟书记,我要见钟书记!”陈海几乎在咆哮。

“好啊!”李达康没有拦著,“现在给钟书记打电话,他若说放了你,我绝不拦著!”

说完,李达康继续双手插兜,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陈海。

陈家父子真是一言难尽。

陈岩石好歹还有老革命这个护身符,你陈海有个鸡毛?

整天蹦躂,现在好了,蹦躂到沟里了吧。

陈海咽了咽口水,慌慌张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钟仁明秘书方圆的电话。

另一头的方圆很冷静,甚至没有一点意外。

“陈局长,钟书记说了,你做了什么,和他没关係。”

“所以,请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通话结束,陈海紧盯著屏幕,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瞬间被抽乾。

隨即,不甘的看向侯亮平。

侯亮平刚刚说过,他只是钟家的预备炮灰,他不信,还想反驳。

事实证明,侯亮平没有诈他。

对上陈海的目光,侯亮平撇过头,有些心虚。

他虽然看陈海不爽,但归根结底都是同学,都是汉东三杰,反贪三杰……他又何尝想搞成这样呢?

但他没辙啊!

办大事,总有人得牺牲!

要怪,只能怪陈海命不好,不像他……拥有坚如磐石的后台。

“走吧。”

李达康可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一挥手,程度拿出小手鐲,亲自给陈海戴上。

架走!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反贪局,瞬间冷清了下来。

眾人眼神各异,心思各异。

上一次陈海被带走,再回来时,擼了一级,只能给侯亮平打下手。

这一次呢?还能再回来吗?

……

傍晚时分,得知儿子二次被带走,陈岩石夜班也不上了,丟下螺丝,回到了独栋敬老院。

王馥香也在。

两位老人相视一眼,眼眶都红了。

“老陈,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咱们就陈海一个儿子,我不能没有他!”

王馥香泪眼婆娑

上一次陈海被抓走,她可以怪陈岩石,毕竟是陈岩石被小金子坑了,傻不拉几去撕了封条。

可这一次能怪谁呢?

怪不了陈岩石,因为陈岩石最近在上夜班,一点精力全都消耗完了,就连大风厂最近的舆论,他都没有去掺和。

算是吃一堑长一智。

怪小金子?那更怪不起来,小金子还在秦城啃窝窝头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