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招揽客卿

陆明思量片刻，问道：“贵族原来客卿坐化，又无弟子继承衣钵，想必也留下些传承吧。”

秦凝霜没想到陆明问这个，轻轻点头：“不错，齐大师坐化后，確实留下些许传承之物，若是陆兄答应担任客卿，其中的器谱和手札大可分享给陆兄。”

陆明心中一动，他虽不知齐大师是何来歷，想来能在结丹家族担任客卿，留下的传承也绝非等閒之物。

他当即点头道：“陆某可以担任客卿，只是不能常驻贵族中，若是有炼器需求，可派人来宗门內寻我。不过，陆某也不想困於炼器之道，每年只能帮贵族炼製两件中下品法器。”

秦凝霜连连摇头，伸出五个手指：“此事不可，我族近年来年轻子弟仍在成长，与周边几族时有爭斗，起码要五件。”

陆明也摇摇头……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二人一番拉锯，终是约定下来。

陆明每年为秦家锻制三件中下品法器，酬劳另算，且无需长居秦家。

而齐大师的炼器传承，也不可一次交付，需待陆明证得炼器师身份，並亲往秦家正式就任客卿后，分五年逐步转交。

这般安排，二人皆觉妥当，便转而閒谈起来。

“说起来，那日在炼料房重见陆兄，小女子著实有些讶异。当年你我一同入宗门时，陆兄还是寻常凡人之身，如今竟已展露这般炼器天赋，当真难得。”

此时秦凝霜与陆明已熟络不少，不復往日清冷，含笑说道。

陆明也附和道：“当年在下也未曾想过，秦姑娘竟有如此卓绝天资，真是大开眼界。”

秦凝霜的笑容淡了几分，眉宇间笼上一层轻愁：“不过是家族托举罢了。可惜如今族中势微，连周遭的村落都护不住了。”

“可是翠柏岭一带，被拿去做血祭的那些村落？”

陆明心中一紧，想起了先前丁家兄弟提及的那些村落。

如此看来，秦家当真是处境艰难，连自家辖下的村落都被其他家族夺去，用作血祭这般阴毒之事。

“唉，確是如此。没想到陆兄也有耳闻。真是可惜了那些村落的灵脉地气，本是留给三弟炼药用的……唉……”

秦凝霜面上带著几分惋惜，语气隨意。

仿佛所言的不是数百条凡人性命，而是田埂里的庄稼、圈中的牲畜。

陆明神色一僵。

他曾听闻，那片村落乃是秦家发家之地，村中凡人即便无灵根，也与秦家沾亲带故，如今竟被秦家视作可以隨意交易的物事。

他一时有些恍惚，看来自己对这些修仙家族的认知，终究是太过天真了。

秦凝霜见他默然不语，神色恍惚，念及他凡人出身，便也明白过来，温言安慰道：

“陆兄不必介怀。我族先祖亦是凡人，只是经数代修行叠代，早已与无灵根的凡人殊途。

待陆兄日后突破筑基，寿元可达二三百年，与那些寿元不过四五十载的凡人，又怎能相提並论？届时你自会明白。”

陆明面色凝重，沉默著直视前方竹林，未置可否。

秦凝霜见气氛沉滯，便淡笑著转移话题：

“不知陆兄可有婚约在身？不如入赘我秦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