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他好像那个汤姆猫
“去吧。”
电话掛断,王歌收起手机,对身旁两人道:“走吧,我们也去茶楼。”
三人很快来到了茶楼前,王歌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起来並无异样。
“我们进去,在一楼找到个能看著门口和楼梯的位置。”
三人进入,一楼很宽敞,摆了二十张八仙桌。此时已经有五六桌客人,四散各处,低声交谈。
服务员笑著迎上来,王歌选了张靠近门口的桌子。三人落座,点了壶茶,又要了几盘茶点。
大堂內,一处略高的台子上,一位穿著蓝色长衫的中年说书先生轻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原本有些嘈杂的茶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各位客官,今日小老儿不说那才子佳人,也不讲那江湖侠义,且说一段咱们这乌潭古镇,早年间流传下来的故事。”
“关於『儺面』的旧事。”
说书先生声音不高,却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话说古镇西头,曾有个手艺极好的雕匠,姓徐,最擅长的便是雕刻儺戏面具。”
“他雕的面具,不是掛在墙上看的死物。老人们都说,那面具戴上了,便能请来神,送走鬼,厉害得很吶。”
“徐师傅手艺传男不传女,只教给了他独子。可他那儿子,心思却不在雕木头上,总想著往外跑,去看外面的花花世界。”
“有一年,镇上闹了怪病,人心惶惶,请儺戏班子来驱邪。”
“那领班的面具,偏偏就在开坛前夜裂了。急乱之中,有人想起了徐师傅,请他连夜赶製一副新面具。”
“徐师傅点灯熬油,整整一夜。天明时分,面具成了,那狰狞威严的神態,活灵活现,眾人皆称奇。”
“可当徐师傅放下刻刀,想要站起身来时,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人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工作檯前。”
“油尽灯枯,竟是耗尽了最后的心力。”
“而那新雕的儺面,被戴在了领班脸上。”
“那一场儺戏,据说格外灵验,舞到酣处,狂风大作,香火繚绕中,人人都说看见了神祇。”
“怪病不久便真退了,可自那以后,徐家儿子却失踪了。”
“有人说他带著愧疚远走他乡,也有人说,他戴著父亲最后雕的那副面具,走进了古镇后山里,再也没出来.....”
“而那副据说『通灵』的儺面,后来也不知所踪。”
“只留下个传说:心术不正、执念过深之人,若在古镇里见到那副面具,便会被引向不该去的地方,看到不该看的『真相』。”
“最终......迷失在过去的故事里,成了新的『角色』。”
惊堂木又是轻轻一拍。
“故事罢了,各位听个趣儿。喝茶,喝茶。”说书先生端起自己的茶杯,向四周示意,结束了这个故事。
茶楼里重新响起交谈声和倒茶声。
时间就在说书先生的故事中,过了一个小时。李非宇频频看表,黄绪冬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就在王歌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开始加快时,楼梯终於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三人眼中。一男一女,並肩而行。正是白夏,和一位陌生女子。
白夏傻笑不止,只顾著和身旁女子交谈。而他很身边的女子,很漂亮。
那是一种温婉清丽的样貌。她穿著一身素雅藕色连衣裙,长发鬆松挽起,眉柔和,嘴角带著笑意。
此时她正微微侧首,低声和白夏说著什么。姿態亲近,却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两人就这样走到了茶楼门口,经过王歌他们这桌时,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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