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儺面虚影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灯笼的惨绿色火焰开始疯狂摇曳。

王歌抬手一招,戏台上的金刚杵飞回手中。他掂了掂手里的金刚杵,语气平淡,却带著冰冷压力:“下一个,是谁?”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一声怒吼响起,只见一个穿著深灰衣服,头髮散乱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

王歌挑了挑眉,刚准备开口,异变骤生。

脚下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然后,便是眼前的所有诡异景象像玻璃一般碎裂四散。

一阵眩晕感过后,眾人站在一处庭院內。脚下是平整的地砖,四周是熟悉的乌家老宅。

天上月光洒落,照亮了一座大门敞开的建筑,家族祠堂。

祠堂內,偏冷的白光將內部照得清清楚楚。祠堂內供奉的,並不是祖宗牌位。

层层叠叠的木架上,悬掛著密密麻麻的儺面。那些面具都是空白儺面,唯有一张面具,被单独供奉在最高最中间的神龕中。

那张面具,同样是空白,但是在其表面,流动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无”。

祠堂前的空地上,除了那个刚刚出现的中年男人,又有几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两个老头,一高一矮,都穿著黑衣,手中各拄著一根色泽深沉的乌木拐杖。

一个老太,满头白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深青色衣裙,手里拿著一串油亮的木念珠。

还有一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的文弱男人,穿著朴素灰衣,站在两个老头稍后的位置。

那中年男人仍旧死死瞪著王歌,声音因为害怕和愤怒而变调:“你毁了『疫鬼面』和『怨鬼面』,导致戏场被破!”

“....『无相』也被惊动了.....你,你简直是在把我们所有人往死路上逼!!”

王歌目光扫过祠堂內成百上千的空白儺面,最后定格在那张神龕中的儺面。然后,才看向中年男人,以及其他几个乌家人。

“用自家晚辈做引子,布幻境,驱儺面,演邪戏.....”

王歌语气转冷:“想用我们的生魂精血,去破你们家那所谓的诅咒?”

那老太突然开口:“没那么严重,事后你们只不过会大病一场,落下点病根而已。至於清婉和小月....她们是自愿的。”

王歌嗤笑一声:“落下病根而已?自愿?你们说得出口?”

高个老头手中拐杖重重一顿地,沉声道:“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无相不除,乌家百年传承尽毁,全族皆会早其反噬!”

王歌气笑道:“不得已?好一个不得已!现在戏台被我拆了,引子也倒了一个,你们准备如何?”

场中气氛瞬间紧绷。

那文弱男人,此时看向王歌,轻声开口道:“这位...道长,你神通广大,手段凌厉,我们已经见识到了。”

“但事已至此,无相已被惊动。你看,它醒了。”

文弱男人指向祠堂,眾人顺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祠堂內,那张无相面,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著,祠堂內所有空白儺面,同时微微一颤。

男人看著王歌缓缓道:“儺戏,还没演完。儺祭,还得继续。”

“道长,你和你的朋友们,如今已经不在戏台,而是在我乌家祠堂前,无相注视下。”

“这最后,你看,是你亲自来演,还是.....由我们再搭一次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